陳大寶拿著簽,仔細看了看。
這簽看起來就是普普通通的竹簽,完全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隻是竹簽上麵,還帶著淡淡的靈力罷了。
陳大寶用雷霆之力探查了一下,也沒發現這竹簽有什麼異常。
十支隊伍排隊抽簽,很快,所有人都抽完了簽。
那名懸浮在半空中的內門弟子目光一掃,確定所有人手中都有一支簽。
“所有人都把自己手裡的簽舉起來!”
這名內門弟子目光一掃,沉聲命令道。
天雷峰下,數百名雜役弟子高高舉起手裡的簽,隨即那名內門弟子一抬手,一道靈光落下。
瞬間,那一支支簽,全都亮起瑩瑩毫光。
隻是,那些簽亮起的光不一樣,有點簽子亮起的就是普通的光,有的簽子亮起的卻是淡淡的紅光。
陳大寶看著自己手裡的簽子臉色微變,他手裡的簽子散發出的,竟然也是淡淡的紅光。
陳大寶看著手裡的簽子,又看向半空中的內門弟子,那名內門弟子也正看了過來,等兩人的目光對上,那名內門弟子立刻移開了目光。
陳大寶心中一沉。
糟糕,被人做局了。
陳大寶瞬間反應過來,他這支簽,肯定被人動了手腳。
這些神通秘法,對這些修士來說根本不難,要做手腳簡直太容易了。
“所有人手中,持有紅簽的,即被選中,我這裡的分光鏡已經留影存形,手持紅簽不可更改,若是敢私自更改,門規處置!”
內門弟子目光冰冷的掃過,沉聲說道“抽到紅簽者,等待宗門的命令!”
那名內門弟子說完之後,身形一閃,轉眼就消失無蹤。
“我沒抽到,我沒抽到,老天保佑,哈哈哈哈!”
“我也沒抽到,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三郎,你可是家裡的獨苗,怎麼就你抽中了!”
數百雜役弟子,十抽其一,一個個雜役弟子有人歡喜,有人憂愁,有的拿著簽興高采烈,有的拿著簽,失魂落魄,甚至還有平常關係不對付的,直接出言冷嘲熱諷。
一些抽到紅簽的雜役弟子就像是沒聽到這些冷嘲熱諷一般。
也有的雜役弟子緊緊握住拳頭,一臉憤怒。
“你們彆高興的太早,若是這次宗門任務我等立下大功,馬上就能入外門,成為外門弟子,一飛衝天!”那個叫三郎的雜役弟子死死攥住拳頭,一臉憤怒。
“三郎,你先活下來再說吧,遇到那隻異妖再這麼嘴硬可就不行了!”
之前說話的那名雜役弟子繼續嘲諷道。
不過,其他雜役弟子卻沒有再嘲諷,因為三郎說的很對,他萬一要是運氣太好,真的活了下來,還立下了大功,到時候馬上就是外門弟子了。
得罪了一名外門弟子,他們這些雜役弟子以後就難受了。
“陳師弟,你怎麼就抽到紅簽了!”
許伯看著自己手裡的簽子,滿臉複雜,他並沒有抽到紅簽,但陳大寶抽到紅簽了,抽到紅簽實在是太危險了。
“因為有人想讓我抽到紅簽!”
陳大寶淡淡的說道。
“你是說?”
許伯臉色一變,又驚又怒。
不過轉念一想,這很有可能,這麼抽簽,對他們這些實力低微的人來說,想要作弊千難萬難,可對那些實力強橫的人來說,作弊輕輕鬆鬆。
有人想要讓陳大寶去石山城,動動手腳太簡單了。
並且,陳大寶現在就算鬨,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大局之下,你鬨一下宗門就要查,那你鬨了,宗門要查,他鬨了,宗門是不是也要查。
所有人都說自己的簽被做了手腳,是不是所有人都得查?
到時候宗門任務還做不做了,還找不找那隻異妖了。
更不用說,一名雜役弟子是不是被陷害,宗門怎麼會在乎。
宗門根本就不可能調查這件事。
陳大寶現在鬨起來也沒用,這就是陽謀,陳大寶就算知道自己被人陷害,又能如何,這石山城,他不去也得去。
“這石山城,我不得不去!”
陳大寶沉聲說道。
“師弟,你得想想辦法,石山城太危險了,這一去,萬一遇上那隻異妖,那就有死無生了!”許伯焦急的說道。
“我輩修士,逆天而行,本就是死中求活,不是什麼事都能避的,再說,我也不一定就會遇到那隻異妖!”陳大寶搖了搖頭,事已至此,他反倒沒那麼大的心理壓力了。
既然避無可避,那就隻能勇往直前了。
石山城一行,他是怎麼也免不了要走一趟了。
“話是這麼說,就怕他們還有彆的手段,不能不防!”
許伯焦急的說道。
“逼我去石山城,是陽謀,為宗門出力,哪怕是死了,誰也挑不出毛病,可要是做手腳直接害死我,那就是殘害同門了,我想背後的人,不會這麼愚蠢,主動製造把柄,交到其他人的手中!”
陳大寶搖了搖頭。
他不覺得背後的人還會繼續動手,容易留下把柄不說,雜役弟子的命雖然不值錢,可到底也是浩然宗的弟子,浩然宗不會讓這數百雜役弟子白白去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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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宗這邊,一定會有手段,盯著這些弟子。
陳大寶覺得,這些外出去石山城的弟子說白了,其實都是誘餌,是用來釣那隻異妖的誘餌,可釣魚,一定會掛魚漂,魚漂都不掛的話,連魚咬勾了都不知道。
陳大寶認為,浩然宗已經會有後手,就算幕後的人想要害他,也沒那麼容易。
他們一定會忌憚浩然宗的後手。
陳大寶倒不覺得去石山城,浩然宗背後搞小動作的這些人還敢怎麼樣,去石山城唯一最大的危險,就是來源於那隻異妖。
“話雖然如此,但也不能不防,還是謹慎一點更好!”
許伯憂心忡忡的說道。
他恨不得讓陳大寶直接去找明月無極,可許伯也很清楚,他們這些雜役弟子根本不可能見到明月無極。
至少也得認識內門弟子,才有可能找到真傳弟子,可一個雜役弟子,哪是那麼容易能認識內門弟子。
陳大寶倒是認識內門弟子,可倉促之間,上哪去找內門弟子。
趙靈兒根本沒在浩然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