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妖化百姓,大多數都是瞬間被解決。
可一名甲士揮刀正要砍殺一名妖化百姓,他揮刀,刀鋒落下,卻沒想到那個妖化百姓竟然忽然伸手,直接抓住了他的刀鋒。
那名甲士瞳孔一縮,立刻意識到不對,一個不到一境的妖化百姓,是不可能接得住他的刀的。
這不是妖化百姓,這是那些所謂的人皮傀儡。
“敵.....啊!”
這名甲兵剛剛想要示警,才發現,他們腳下,已經密密麻麻全都是頭發,密密麻麻的頭發瞬間蔓延,直接從盔甲的縫隙裡麵,鑽入他們的身體,將他們身體控製。
隨後直接拉起他們的身體,狂暴的砸向四周的其他士兵。
“格拉,格拉,格拉!”
一聲聲骨肉碰撞的聲音瘋狂響起,這人皮傀儡控製這些甲兵,砸擊的力量大的驚人,那些甲兵被砸在自己同伴的身上,一個個瞬間盔甲扭曲,骨肉碎裂。
讓人牙酸的碰撞聲瘋狂響起,還有的甲兵,甚至直接被砸飛了出去。
陳大寶瞳孔一縮,看到倒塌的圍牆裡麵,甲兵的軍陣開始被攪亂。
“一,二,三,四,四個人皮傀儡殺了進去!”
陳大寶臉色大變,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雖然他不清楚,為什麼這些妖化百姓要攻擊這些士兵,但現在這局麵,甲兵的陣型已經亂了,有四個人皮傀儡在裡麵攪動陣型,外圍還有妖化百姓不斷的出現。
現在這局麵,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但不管誰贏誰輸,留在這是非之地,都不是上策。
陳大寶毫不猶豫,從土地廟的後門迅速離開。
實力不夠,陳大寶也幫不上那些士兵的忙,並且貿然靠近的話,還極有可能會被那些士兵攻擊,那些人皮傀儡太擅長隱匿了,誰也不能確定突然出現的人,到底是人還是鬼。
現在這局麵,大家都隻能先顧著自己,根本顧不上彆人。
陳大寶迅速離開土地廟,悄無聲息遠遁。
可就在這時,陳大寶忽然感覺心中警兆陡升,一股汗毛倒豎的感覺,猛然在心中出現。
“嘻嘻,這裡還有一個活人!”
陰冷的氣息猛然出現,那股刺骨的寒意,甚至能將陳大寶的血液凍結,有人說話了,難道這麼倒黴,他正好遇上了那隻異妖?
雷霆萬鈞!
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陳大寶驟然側身,橫刀,一刀橫斬,戰刀上,瞬間暴起一團璀璨到極致的雷光,刀若雷光,狂暴的向身後斬去。
不管身後是什麼東西,陳大寶永遠也不可能束手就擒。
哪怕是兔搏獅子,也要拚命。
.........。
與此同時,百寶閣中!
百寶閣四周,竟然出現了上千妖化百姓,密密麻麻妖化百姓如同黑壓壓的潮水一般,瘋狂湧向百寶閣,瘋狂向百寶閣發起衝擊,攻擊。
那密密麻麻的妖化百姓裡麵,還藏著一隻隻的人皮傀儡,不斷的趁機偷襲。
浩然宗的弟子懸浮在半空,守在百寶閣各處,不斷的抵擋這些妖化百姓,和人皮傀儡的攻擊。
但蘇澈根本沒關心這些,百寶閣這邊的攻勢雖然凶猛,那隻是因為缺少一錘定音的強者出手,而他,恰好就是可以一錘定音的強者,可蘇澈並沒有著急出手。
因為那隻異妖還是沒有出現。
異妖還沒有出現,那麼他們今天做的事,就不算成功。
隻有異妖,才是他們真正的目標。
隻有讓那隻異妖出現,今天的這一戰,才有意義。
異妖不出現,今天的這一戰,毫無意義。
“長老,那些妖物的攻擊太凶猛了,那些妖化百姓的裡麵藏著很多人皮傀儡,浩然宗的弟子已經開始出現傷亡!”一名弟子匆匆向蘇澈報告。
蘇澈揮了揮手,示意他已經知道了。
圍攻百寶閣的妖化百姓足有近千,這近千妖化百姓裡麵,還混雜著許多人皮傀儡,不是幾個,十幾個,而是至少幾十個。
妖化百姓雖然數量很多,但對內門弟子的威脅不算大,隻要內門弟子小心一點,這些妖化百姓想要傷到他們,也沒那麼容易。
可幾十近百人皮傀儡藏在這些妖化百姓裡麵,隨時準備偷襲,內門弟子頓時就麵臨了非常大的壓力。
一不小心,同時被兩三個人皮傀儡偷襲,哪怕是第五境的內門弟子,也會有很大的危險,更不用說是第四境的內門弟子了,第四境的內門弟子,甚至有可能會直接被殺。
現在麵臨最大壓力的,就是第四境,第五境的內門弟子,真傳弟子都是第六境起步,他們實力夠強,隻需要重點防備那隻異妖本體偷襲,他們麵臨的壓力倒不算太大。
可問題是,真傳弟子來的太少。
目前出現在石山城的真傳弟子,總共就隻有三位。
浩然宗總共就隻有十幾位真傳弟子,目前還不到二十位,能派三位過來,已經很多了。
這三位真傳弟子,兩位懸浮在半空,距離蘇澈不算遠,他們並沒有直接出手,這些妖化百姓現在雖然已經被妖化控製,但畢竟他們也是無辜的。
殺戮太多,會沾染因果,影響自己的道心,境界越高,到時候可能產生的影響就越大,等將來到了關鍵破境的時候,極有可能會功虧一簣。
所以真傳弟子並不太願意出手,殺死這些妖化百姓。
他們主要做的,一個是防備那隻異妖偷襲,那隻異妖搞出這麼大的場麵,一定是為了那件異寶,異寶不到手,這隻異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石山城中的場麵搞的越大,越隻會說明,那隻異妖一定會出手。
他們現在,就在等著那隻異妖出手,蘇澈也在等著那隻異妖出手。
蘇澈坐在主位上,閉目養神,就好像周圍的戰鬥和他無關一樣,一直到那名浩然宗的弟子過來報告,蘇澈才睜開眼睛,向遠處的黑暗中看了一眼。
隔著很遠的距離,他的目光落在馮瀟瀟的身上,和馮瀟瀟對視了一眼。
“走吧,該我們出手了!”
馮瀟瀟直接往口中灌了一口酒,對白羽說了一句,隨後她腳下的飛劍一動,直接向百寶閣飛了過去,等飛到百寶閣上空,馮瀟瀟一拍酒葫蘆。
“嗖嗖嗖嗖!”
一把把燃燒著的飛劍直接從葫蘆中飛出,一把把飛劍上麵,燃燒著異火,這些飛劍,就是馮瀟瀟的本命法劍,也是她法寶。
白羽感覺到那一把把飛劍上強橫的靈壓,暗暗吃驚。
馮瀟瀟不愧是浩然宗第一真傳女弟子,隻是一把本命法劍上麵,就蘊含了非常強大的靈壓,隻怕這法劍的一擊,他都擋不住。
內門弟子和真傳弟子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馮瀟瀟放出本命法劍,正準備出手,她忽然柳眉微皺,看了一眼天機盤,瞳孔猛然一縮。
天機盤上,一絲淡淡的血線,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