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彆說這些沒用的了,儘快調養一下,你還能戰鬥嗎?”
陳大寶抱著馮瀟瀟,警惕的注意著周圍,儘量隱藏身形。
石山城這亂局,恐怕得等到天亮雨停之後才會有一個結果。
現在局勢太亂,隨時可能有危險出現。
那異妖雖然被抓了,但看這局麵,危險還遠遠沒到解除的時候。
“彆指望我,短時間內我是沒辦法動手了!”
馮瀟瀟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她現在已經無力動手,彆說是動手了,她現在傷勢太重,如果再不找地方養傷的話,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險。
完蛋!
懷裡抱著一個第七境,這個第七境竟然不能出手,這就麻煩了。
陳大寶心中一沉,臉色難看起來。
怎麼就那麼巧,馮瀟瀟就掉在他腦袋上了,石山城裡浩然宗的弟子那麼多,換哪個弟子不行,怎麼就非得找到他了。
不過眼下馮瀟瀟掉在了他腦袋上,他也不能置之不理,得想辦法讓大家都活下去。
“我懷裡有一個儲物袋,裡麵有療傷丹藥,你找一顆喂給我!”
馮瀟瀟忽然說道。
“儲物袋?”
陳大寶急忙伸手,差點把這個忘了,馮瀟瀟可是浩然宗第一女真傳,這些真傳子弟身上好東西太多了,怎麼可能沒有療傷丹藥。
陳大寶忽然摸到一團軟軟的東西。
“你往哪摸?”
馮瀟瀟俏臉一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沒看!”
陳大寶尷尬的連忙道歉,也知道摸錯了地方。
“儲物袋在我腰那裡!”
馮瀟瀟咬著牙,氣的銀牙緊咬,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摸到那裡,還是一個沒見過幾次麵的‘陌生人’。
簡直要氣的吐血了。
“找到了!”
陳大寶迅速低頭看了一眼,防止摸錯位置,隨後迅速在馮瀟瀟的腰間摸索了一下,摸出一個儲物袋,馮瀟瀟渾身緊繃,臉蛋微微發燙。
幸好雨下的太大,陳大寶也沒有低頭,沒發現馮瀟瀟的異常,不然的話,陳大寶再摸兩下,就要把馮瀟瀟摸的渾身發抖了。
不是陳大寶亂摸,是馮瀟瀟以前沒遇到過類似的事。
“儲物袋裡麵有個小瓷瓶,丹藥就在小瓷瓶裡!”
馮瀟瀟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正常。
“是這個?”
陳大寶很快從儲物袋裡翻出一個小瓷瓶,拿到馮瀟瀟麵前,給馮瀟瀟看了一眼。
“是這個!”
馮瀟瀟看了一眼,終於鬆了一口氣。
陳大寶沒廢話,立刻從小瓷瓶裡倒出一顆藥丸,順手塞進馮瀟瀟嘴裡。
“你......咳!”
馮瀟瀟根本沒防備,陳大寶就這麼把丹藥塞進她嘴裡,差點被嗆到,好在這丹藥入口即化,丹藥直接化作一股暖流,滑入馮瀟瀟喉間。
“好香的味道!”
丹藥拿出來的瞬間,陳大寶就嗅到了一股濃鬱的藥香,僅僅隻是嗅到這股藥香,就讓陳大寶感覺心曠神怡,感覺身體舒爽了很多。
馮瀟瀟服用的這顆丹藥,肯定是一顆寶藥,絕對不是凡品。
這些真傳弟子身上,寶貝真是太多了。
“好香的味道,我好像遇到了兩條大魚!”
拐角處,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誰?”
馮瀟瀟俏臉一變,目光銳利的向傳來聲音的地方看去。
雨幕中,一個詭異的老太婆擋在了前麵。
陳大寶迅速把馮瀟瀟放在牆角。
“原來是一條大魚,一條小雜魚,不過拿下你,說不定能把主人換出來!”
這老太婆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馮瀟瀟的身上,它顯然認出了馮瀟瀟。
每一個真傳弟子對浩然宗來說,都極其重要。
不管是任何宗門,真傳弟子的重要性都毋庸置疑,真傳弟子,就是一個門派傳承的根基所在,每一個真傳弟子對宗門來說,都是異常寶貴的。
這也是為什麼龍行天一死,浩然宗就這麼大動乾戈,一定要把那隻異妖找出來的原因。
浩然宗就是要利用這件事告訴外界,任何人動了浩然宗的真傳弟子,都必須付出代價。
而真傳弟子和真傳弟子又不一樣,馮瀟瀟和龍行天就不一樣。
龍行天也是真傳弟子,但在十幾位真傳弟子裡麵,排名靠後,隻是排名後幾位的真傳弟子,而馮瀟瀟不一樣,她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第七境的大修士,和寧北一樣,都是浩然宗的五大真傳弟子之一。
五大真傳之一,如果將來發展順利,這就是將來浩然十峰某一峰的峰主,她的地位,自然不是龍行天可以相比的,若是能抓到馮瀟瀟,說不定還真有可能利用馮瀟瀟把那異妖換出來。
“你先逃,去找人救我!”
馮瀟瀟心中一沉,陳大寶隻是一個雜役弟子,怎麼可能是這隻異妖的對手,這隻異妖保底也有第三境,若是它是那隻異妖身上褪下來的皮,而且還不止是一張皮,那陳大寶更加不可能是這異妖的對手。
“想逃?”
那人皮傀儡獰笑一聲,密密麻麻的頭發垂落在地上,猛然迅速生長,那些頭發隨即猛的向陳大寶蔓延,瞬間想要將他淹沒。
“嗡!”
陳大寶的眼中,驟然亮起一團雷芒,下一刻,一道雷霆之刃直接在他的手中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