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還真的沒有看上眼。
“若是想要知道你兒子的情況,今天晚上有一個慈善酒會,你過去參加,到時候便會知道了。這是你和兒子相認的唯一機會i,若是把握不住,你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有兒子了。”蘇牧說完,轉身就走。
“小兄弟,小兄弟小兄弟,老哥今晚肯定到。”徐大年對著蘇牧的背影大聲喊道。
不管真與假,錯與對,他今晚都要去那酒會上看看,萬一自己真的有兒子呢。
自己年輕時候很是荒唐,或許還真的有一個傻姑娘有一個愛自己的女子為自己剩下了一個兒子。
至於現在的妻子?
一想到這裡,他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他倒要看看自己的頭上到底有沒有戴帽子。
一個電話打過去,很快便有小弟前往皇宮大酒店查詢真相。
離開之後,蘇牧卻是快馬加鞭的去尋找下一個好的人選。
隻不過,這一次蘇牧要尋找的並不是什麼大佬,而是一個瀕臨死亡的落魄子弟。
雷鳴武館,是西海市一家並不出名的武館,館主是一個青年,看著也隻有二十五六的年紀,所教授的也隻不過是一些簡單的拳腳,弟子並不多,生活也很是拮據。
這家武館隻有兩個師傅,都是外來人,一個平日裡教授弟子,負責武館的一切事宜,是雷鳴武館的館主,雷暴。
另外一個卻是身體虛弱,靠著湯藥維持生命的教習,不經常露麵。
等到蘇牧趕到雷鳴武館的時候,武館之內依然燈火通明,還有幾個弟子在練習拳腳。
蘇牧走進去,就看到雷暴正在教一個弟子在練習最基本的紮馬步。
聽名字,雷暴應該是一個脾氣很不好的人,實際上恰恰相反。
雷暴長得眉清目秀,身材修長,很是英俊,單單是從這武館之內的女弟子不少就能夠看出。
蘇牧靜靜的看著他,果然,不多時,那雷暴便舍棄了那女學員,走到了蘇牧的麵前。
“先生,是要練武術嗎?我們這裡有一個月的速成班,三個月的精修班,半年的特訓班,還有一年期的長期班,費用不等,不知道你想要學習那種的。”雷暴笑著說道。
蘇牧淡淡一笑,說道“米誌安,找個地方,我們好好聊聊吧。”
雷暴臉色一變,隨即依然是笑嘻嘻的說道“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說完,轉身就要離去。
“想不想救他。這個世界上隻有我才能夠救他。”蘇牧淡淡的說道。
雷暴一轉頭,看著蘇牧的眼神之中滿是凝重。
不多時,他狠狠說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