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師麵色一滯,一絲憤怒一閃而逝,他真的有一種想要殺人的感覺。
“看好了,這才是真正的筋骨丹,你拿出來的那是什麼玩意,簡直就是丟藥王穀的臉。”白先生一臉不屑的說道。
白先生的手中出現了一枚丹藥,黃中帶著一點紫金色,聞上去的確是有一股麝香的味道。
那味道並不濃鬱,卻散發出去,附近的人都能夠聞到,很是舒心。
這下子,所有人看向那吳大師的臉色都不好看了。
這不是拿他們當猴耍的嗎?
吳大師臉色蒼白,虛汗都下來了。
李公子眉頭微皺,看向那吳大師的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之色。
這個老東西還真的是廢物一個,竟然還想著讓自己給他投資,真是癡心妄想。
“美女,你也看到了,不知道你們準備給我們一個什麼樣的交代。可千萬不要說是什麼剁手跺腳的,我們都是文明人,不喜歡那種血腥的場麵。來點實惠的吧。”蘇牧輕笑著說道。
毒寡婦卻很是坦然,仿佛剛才發生的事情和自己無關似的。
“不知道小兄弟想要什麼?”毒寡婦輕聲說道。
“姐姐說笑了,這個時候豈有在下說話的地方。”蘇牧說著便走到了台下。
隻不過在路過那鄭家女子的時候,一張紙條悄無聲息的落入到了那鄭家女子的包內。
其實,剛才的那一幕在輪回之中發生了無數遍,隻不過主角是白先生和那個吳大師。
白先生看不慣吳大師那一張醜陋的嘴臉,這才當眾將他揭穿,所說的正是剛才蘇牧說的那一番話。
蘇牧隻不過是將白先生曾經說過無數次的話,重新說了一遍罷了,出了一個風頭,在某些人的心中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而經過蘇牧這一攪合,接下來拍賣的物品卻是又一次經過鑒定,謹慎了許多。
而那些富豪,老板的購買熱情卻已經消減了不少,雖然有毒寡婦賣力的表演,成交依然很是慘淡,幾乎都是貼著起拍價成交的。
蘇牧看著自己的事情已經忙得差不多,就準備離開。
一直注意著他的徐大年剛想喊住蘇牧,畢竟蘇牧說過在這裡就能夠遇到他的兒子,可眼看著蘇牧就要離開了,卻是依然沒有絲毫的指示。
可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個青年。
那青年身穿黑色的西服,一頭乾練的短發,正從外麵走進來。
那個模樣,那個神態,真的像他年輕的時候。
蘇牧回頭看了一眼徐大年,隨手指了一下剛進來的那個青年,便直接離去了。
徐大年則是愣在了原地,他真的有一個兒子,而且還這麼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