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蘇牧竟然無言以對,自己還真的沒有一個小丫頭看的透徹呀。
對比一下現在的自己,自己分明擁有強大的異能,卻還在這裡玩弄這些陰謀詭計。
一念至此,蘇牧仔細想了想,或許等到自己將金福集團和穆芊芊的事情弄好之後,就需要換一種活法生活了。
要不然的話,某個苟作者要被餓死了。
“你先在這裡喝茶,我去去就來。”蘇牧笑著說道。
陳夢瑤自然是知道他想要出去乾什麼,無非是見金福集團的幾個股東而已。
她很好奇,那些人到底有什麼樣的把柄被他抓在了手中,可她卻是不能跟著,隻能是坐在包間之內靜靜的等著,慢慢的喝茶。
蘇牧離開了自己的包間之後,直接下到了三樓,去到了高山流水包間。
包間內,一個油膩的大叔正在心不在焉的喝著茶水,一杯杯的茶喝進嘴裡,卻讓他有一種寡淡無味的感覺。
他時不時的看向了自己的手表,與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了,可卻沒有一個人前來,他卻並不敢可離開,甚至於不敢給那個人打電話。
路邊的野貓?
往事一幕幕浮現在心頭,已經過去三年的時間,卻是沒想到今日竟然又被人重新揭開,並且還找上了自己。
包間的門開了,蘇牧一臉笑意的走了進來“你還沒有走呀,不好意思,剛才路上有點堵車。”
柳風一抬頭,看到的卻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他楞了一下,說道“剛才打電話的”
“是我給你打的電話。”蘇牧說道。
柳風卻是連忙站起來,走到了包間門前,向著外麵左右看了看,隨即關上了包間的門,生怕他們的談話被其他人聽到似的。
蘇牧拿起來一個乾淨的茶杯,擺正,為自己倒上一杯茶,細細的品嘗了一口,是西紅龍井,很不錯的味道。
“這三年過的好嗎,是不是經常做噩夢。”蘇牧一臉淡然的說道。
柳風站在了蘇牧的身後,眼中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殺意,他看著蘇牧的脖子,恨不得現在就動手,將他掐死。
‘哢嚓’一聲,蘇牧手中的茶杯被他捏的粉碎。
“是不是想要殺了我?”蘇牧轉過頭,看著麵色有點猙獰的柳風,一臉淡然的說道。
“小子,彆以為你知道一點破事,就想著來威脅我。逼急了,信不信老子直接弄死你。老子混跡江湖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敢和老子這麼玩?”柳風惡狠狠的說道。
蘇牧淡淡一笑,這個家夥倒是有點可愛呀。
他站起來,抓著柳風胸前的衣服,幫他整理了一下,譏笑道“你看看你,怎麼也算是一個成功人士了,可穿上這身衣服,卻還是人模狗樣,沒有一點正行。你說,就你這樣的,怎麼還會有女人看上你呢。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柳風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抬腿便向著蘇牧的兩腿之間狠狠的踢去。
‘砰’的一聲,柳風整個人都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牆壁上。
蘇牧拿起桌子上的濕巾擦擦手,隨即將那濕巾仍在了柳風的身上。
“威脅我?你還不夠資格。不想進去的話,就乖乖的聽話,若不然的話,我保證明天的這個時候,你就進去吃免費的牢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