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昕元隻覺得心中好像被什麼鈍器擊中,有悶悶的痛感。
不是這樣子的,不應該是這樣子的!
以前他覺得,隻要他報了仇,到達了自己想要的那個位置,他心中的白月光,還是會屬於他。
可現在就因為沐清瑜這句彼此兩清,他竟有一種心臟抽痛的感覺。他並不覺得等他報了仇,到達了自己想要的那個位置之後,沐清瑜一樣能屬於她。
他心中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那時候,她不會在原地,不會再屬於他。
就在這一刻,他心中竟然有一股衝動,他不想體會那種伸出手,卻隻能抓住空氣的無助和無奈。
沐清瑜對他沒有什麼好印象,是因為他之前做得不好,傷了她的心。
那如果他改變態度,從此對她好呢?
難道他現在,不比一無是處的老七強?
他需要再好好的理一理自己的思緒,也需要好好想一想這件事該怎麼樣操作。
而此時沐清瑜對他明顯的嫌棄和不耐煩,他若繼續留下,隻會讓她更加反感。
想了想,他退後一步,聲音暗啞低沉“感情的事,真的可以兩清嗎?”說完,他拉開門,轉身離去。
留下沐清瑜在原地黑人問號臉。
他知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什麼感情的事,她和他有什麼感情?
不過人已經走了,她也沒有究根問底的心思。
沐清瑜走出前廳,在外候著的青鹿跟過來,仔細地看著她的臉色。
“乾嘛鬼鬼祟祟的偷看?”沐清瑜看小丫頭這小心翼翼的察言觀色的樣子,不禁好笑。
青鹿嘿然,道“江闌哥說有個叫夏元飛的捎信給他,要找幫……姑娘你!”
沐清瑜腳下一頓“人在哪裡?”
“漪雲樓!”
沐清瑜道“去通知備馬車,我要去漪雲樓!”
青鹿不知道這個叫夏元飛的是誰,但是見幫主的臉色似乎有兩分凝重,立刻應聲去辦了。
漪雲樓是以前裴漪的嫁妝,但是落到孔宜佳手裡,把一座賺錢的生財樓生生地給弄成蕭條到麵臨倒閉,門可羅雀的寒酸樓。
沐清瑜收回之後,經過兩個月的停業整頓,再開時,雖仍是用原有的名字,但現在的生意,已經和最初未被孔宜佳禍害時一樣了。
其中,沐清瑜教會廚師的招牌菜,成為招客的關鍵。經過整頓的漪雲樓,沒有時不時就來賬上支銀子的“少東家”,沒有隨意頤指氣使的東家,也沒有故意克扣挑刺的人。
沐清瑜親自挑選的掌櫃廚師,親自培訓的小二,酒樓也有自己的章程,又有特色招牌菜,裡麵融入了現代酒店管理元素,酒樓生意想不火都難。
馬車到了漪雲樓。
這酒樓和當初沐清瑜來巡查時候已經天差地彆,門前客人來來去去,小二熱情周到,一笑兩眼眯眯,讓人看著就覺得喜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