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光衝霄!
百花藏對多出的飛龍靈漿沒興趣,將狄衝霄拖到一邊,為九次強啟失敗的大堂哥討要幾份十等飛神靈液。天籟小說.』2
狄衝霄應下了,與百花藏耳語幾句後轉身走到軒轅虎身前,打個眼色。軒轅虎會意,叫上邰魂琴,跟在狄衝霄身後一起出去了。為防萬一,在邰魂琴徹底解除腦中禁製前,定期加強迷神魔眼是必須要做的事。
左賀心生好奇,剛想移到門口,卻是見到百花藏帶著童宣韻坐到洞口充當護衛。左賀自知一對一勝上一籌,一對二死足十成,便放棄偷聽盤算,坐到地上閉目休息,腦中再次亂想教主在與軒轅虎、狄衝霄做什麼交易,難道還有比“虛藏花實”更珍貴的玩意?
山頂上,軒轅虎看著“千依百順”的暖心老婆歎氣不已,這種狀態委實讓他沒臉將人抱到床上去。歎完氣,軒轅虎伸手拎起狄衝霄,怒哼“臭小子,魂琴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正常些?虎哥想和她上床,上床!懂麼?!”
狄衝霄歎道“當然懂,我現在做夢十回有七回是和師妹親親我我。虎哥,腦袋古稱六陽魁,實是人最弱最致命之處,七極神光與黑暗神光又都極為霸道,要是對戰互拚,受苦的隻能是嫂子。所以你必須要去毒蝕之海,先由小聖女白瑪毒蝕黑暗神光,以虎嫂的實力,隻要五七天就能達到正式展開治療的程度。”
“又多了一個,真想替乾妹妹揍死你。”軒轅虎悻悻鬆開手。
“不是一個,是兩個,我那瘋狂散金的王女媳婦也在那裡醫治腦傷。不過師妹絕不會生氣,她對白瑪和龍姐比對我都好。”狄衝霄哈哈一笑。
聽得那王女假夫人,軒轅虎想起了什麼,問道“聽說你與乾妹妹設法將風情穀劃到龍王女的封地裡麵去了?”
“是寧馨請龍姐幫的忙,附近七八十裡都是。荒涼得嚇人。”狄衝霄隨口將他與寒寧馨的改建計劃說給大懶鬼聽。
軒轅虎沉吟許久方道“你那恢複風情穀的大計不必急,等到魂琴沒事了,我想帶她去那裡轉一轉,或許能找到什麼不同尋常的線索。”
狄衝霄道“這不是問題,況且很多事上也要與師妹商議後才能動工造穀。虎哥,你對極炎魔所說,在魔滅最終戰前就被魔皇打成重傷的事怎麼看?我覺得他並沒有在說謊。可你親眼看到的事,也不是假的。”
軒轅虎道“這就是我要與魂琴去風情穀的原因之一,若有可能魔滅島也要去。乾妹夫,你對它在西皇洋上空的確切方位了解多少?”
眼前人是可全心信任的,狄衝霄便將得自冥鑒門的消息說了出來,毫無隱瞞。軒轅虎也有一些得自神隱與魔道的隱密。互相印證,兩人直談到深夜才轉身回洞。
眾人早已等待多時,狄衝霄安排妥當後為洞口設下靈光禁製,在荊小波等人的祝福下帶著人向山下摸去。路上,狄衝霄對於菲莉大姐為什麼也要服用飛龍靈漿感到不解,若說是要保護米寒煙,這犧牲未免太大了,如今的世道,男人身壯筋虯會讓妻子有安全感,女人若是如此隻會讓丈夫有身邊睡個男人的陰影。
不提這個還好,一聽到這個,菲莉就像碧玉心般淚如泉湧。
先前她睡著了,沒聽到狄衝霄說什麼,一覺醒來後覺著傷口還是突突地痛,見眾人都在睡覺休息,就沒好意思打擾彆人,順手從一個石桌上拿了一瓶最新的“療傷靈漿”灌了下去。等到現不妥時,已是位能將鐵塊當麵團揉的“女強人”了。
米寒煙拉拉狄衝霄衣服,輕語“壞家夥,有沒有辦法消除靈漿神效?菲莉姐擔心會嚇到孩子,頂多我求你就是。”
“沒可能的,就算是我也就是能讓壯實身形恢複如初,所以賣家才會告誡買家服用要謹慎。這個,她還是擔心會傷到孩子的好些,過盛的力量達成驚人傷害半點不難,可是要想輕重由心,這個,這個……你還是讓菲莉大姐以後少逛街、少聽戲,多修行吧。”狄衝霄不敢看人,腳下力,嗖地一聲衝到最前麵。
米寒煙傻眼了,依這說法,自己還怎麼安撫可憐大姐?
菲莉見狄衝霄走了便湊到米寒煙身前詢問結果。在她心底,強到嚇人的力量是不想要的,可對目下變得豐韻惹火的身材還是相當滿意的。
米寒煙望著那雙滿蘊希望的雙眼,撐出笑臉道“菲莉姐,先深吸一口氣,保持鎮定。壞家夥說,說,他說,身材隻會更好啦,但若你不想傷到孩子就要好好修行了。要不,我讓幽姐送你去宣家神行鐵衛那裡修行一段時間?”
宣行健等人聽得偷笑不已,她丈夫才需要修行來著,維修與療傷方麵的。
海盜們繞著海灘建有三十七個搜捕大營,各營人手不一,除去是不想讓被圍的人有脫逃可能外,也是他們內部派係林立的體現,畢竟當慣頭的人等閒絕不願意給彆人當小弟,私下裡也都想獨占功勞換取魂器獎勵。聯軍總營就設在海麵上的封海魂器幻界龍珠內,一眾海盜頭頭們正吵吵著讓某人早點派人來修複魂器。
島東第十三座搜捕大營附近。
狄衝霄自林內探頭看看外邊,縮回頭道“看旗幟該是名為紅頭鯊的海盜,地盤不小,占有十多座海島,至少二十來個滅神師,左賀小子,耍兩招看看?”
左賀豎起一根指頭晃晃,走到林邊,將長劍推至腰側,右手握住劍柄,神光極增幅。宣行健等人隻聽得“鏘叮”聲響,左賀已收劍走回。
林外,前方海盜們搭建的各色房屋與防禦魂器,包括內裡的人,全數斷為兩截。殘餘海盜驚叫亂奔。
宣行健等人看得是瞠目結舌,這攻擊度、這威勢、這覆蓋範圍,是不是太誇張了些?
狄衝霄拍手道“這絕不是一般以劍蘊魂後擊出的神技。攻擊的角度也極是精準,恰好將前方海灘籠罩其中,了得。”
左賀麵現傲然,回道“我說過,‘記憶之神的恩惠’是恢複神係強戰神魂,無論多好的劍都無法承受由揉合瞬斬劍術而來的龐大神光積蘊,但我例外,我那神魂的精義就是事物狀態的記憶與還原,神光會自然而然地將長劍維持在最初的完好狀態。有了永恒不滅的長劍,這招斬星才能成為為我所獨有的強神殺技。”
狄衝霄怪笑道“說你胖你就喘,隻說精義,聽音就知你還沒有體悟神魂的本源,不然你擊出的劍光威勢就不會隨著距離的增加而巨減了,頂多是比一般滅神師神技打得更遠,好比藏少的赤貫。輪到我露一手了,行健,帶人跟上。”
左賀愣了愣,垂頭思索狄衝霄的話,可根本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化作神技而出的神光在沒有後續神技的催動下,威勢隨著距離降減是天地法則之一,天雷也不例外。
邰魂琴冷聲道“年餘不見,你比他差了很多。”
之所以會有這句話,是因為“狄教主”先前在加強迷神魔眼時又加了一句命令在彆人麵前,必須將他當作狄衝霄對待。算是針對左賀的補漏命令,能瞞多久不重要,拖到邰魂琴清醒就行,到時就算禦神羽美知道了,也沒法在抓到人前再以鎮魂邪令加以控製。
左賀越納悶了,靈神強者都這麼說了,肯定就是另有原因了,可狄小子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軒轅虎道“有些事想不通就是想不通,彆人說死了也沒用。左賀小子,你太依賴源自‘神魂之淚’的靈光了,你正在被隱蘊靈光中的某種意誌侵蝕,時間一長,就會像禦神羽美般成為一隻紙老虎,神光中不會再有獨屬於你的意誌。我看,比起修行,你現在還是多想想最初是為什麼想成為滅神師的好些。”
左賀再次露出沉思之色,眼中更有一絲迷茫,是啊,當初是為什麼才想成為滅神師的呢?!
這邊聊著,那邊狄衝霄已經帶人返回,十三人輕鬆乾掉處在混亂中的殘餘海盜,算是為附近海域除了一害。
宣行健湊前一步道“姑爺,他們怎麼像沒看到我們一般亂打亂戰?有殘餘燈光的。”
狄衝霄道“我用的神技叫‘心念映射’,能遲滯範圍內生靈的六感。經過不斷修行,這一神技不在是無差彆侵蝕,在籠罩範圍內,隻有我的敵人才會受到影響,威勢也能依敵人的實力進行相應調整。不過總的來說還是戲法類神技,對一定距離外的人無效,對經驗豐富的滅神師無效,對意誌力堅韌的修神者也沒多大靈效。接下來按計劃行動。”
宣行健等人依言忙活起來,換上海盜衣服將此處大營化為一片火海。眾人重回密林,將米寒煙、碧玉心護在核心,向下一個大營摸去。
不到半個時辰,三十餘大營有近半燃起衝天烈焰,在黑夜下很是醒目,看得其他海盜們心生怯懼,坐立不安。等到潰逃而來的海盜大說敵人成百上千,還個個都是絕滅神師時,海盜頭目們再也不敢留下了,跳上快艇返回。反正隻要能封鎖住海麵,島上人就飛不走,萬事等天明再說。
各家領們在聽完更加誇大的敵情彙報後,儘管都有所懷疑,可都不想自己成為光杆領,便默許了下屬們的後撤行為,但同時也調派了百艘快艇繞島巡視。
墨染夜色下,一艘滿載傷者的快艇匆忙離岸,混在難友群中向戰船行去,半途方向一轉,繞到一尊海行魂器“飛鷗”船尾右側,穩穩停下。
米寒煙低聲道“壞家夥,魂器這麼高,我們可爬不上去。”
狄衝霄沒有回答,微微一笑後在米寒煙身外施展神技外附雷衣,抱起她貼到船身上。
米寒煙本以為會掉進海裡,結果卻像塊磁石般吸得穩穩的,心下恍然,當初在飛雁山,他定是以這種方法帶著人附在遊船底部溜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