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熔淚麵紅暈瞬間退儘,手升起火焰,眼殺機無濃烈。這是她生平首次想得到一個朋友,不想被人拒絕,也絕不容人拒絕。
狄衝霄握住她手,湊到她耳邊“今生,小妖女朱熔淚隻會是我狄衝霄的女人。猥瑣敗類配妖邪惡女,你能找出更完美的一對麼?你想要的東西,也隻有我能給。”
殺機消散,朱熔淚咬著嘴唇道“知道你這惡人會得寸進尺,真不知死字怎麼寫。我可不是好脾氣,聲名更惡。”
“邪盜女皇的惡名不大小妖女差吧,可我是愛環姐,玉香門敢動她,注定要灰飛煙滅。”
“想占大便宜沒什麼,可天下沒有白占的便宜。”朱紅羽瞄瞄官雙妍諸女,附到狄衝霄耳邊低語了幾句。
狄衝霄低聲道“紅羽姐對你這麼好,虧你有這心思。說實話,我一直都有這麼個心思,是不敢說、不敢問,生怕紅羽姐會焚了我。”
“哼,這是做惡人的好處,我想做什麼做什麼。壞家夥,少扯,做還是不做。回話。”
“有了淚兒暗幫手,成功與失敗至少對半,我若不做不是狄敗類了。”狄衝霄頓了頓,正色道“我這人,好不好壞不壞,心裡最愛……”
朱熔淚以手掩住他嘴,嬌笑“不管彆人怎麼看你,在我眼裡,你是邪色的可愛、敗類的純真、花心的光明。本妖女可沒心情找正義凜然的聖人做朋友。”
官雙妍聽得直撇嘴,暗歎朱熔淚心底雖純淨,可到底是在四聖會長大的少女,腦子魔怪得離。
百花藏遊了過去,不甘地道“淚兒妹妹,百花哥哥也是邪色的可愛、花心的光明,起狄老大,更是帥氣多多,帶出去倍有麵子,為什麼不挑我啊?”
“我喜歡狄大哥寧可丟命也要大占便宜的無畏膽量。你敢在師傅麵前非禮我麼?敢非禮師傅麼?”朱熔淚自然而然地改了稱呼。
這還真是沒膽做的事,百花藏灰溜溜地遊回美目怒瞪的準媳婦身邊。
狄衝霄抱著朱熔淚到岸,放下火辣妖女,以雷生熱,為她蒸去身水靈,道“淚兒,我不會說我的朋友是你的朋友,但能和狄敗類成為朋友的,一樣不介意多個妖邪魔女做朋友。這世間,光明與黑暗其實並沒多少區彆,隻在立場與人心。”
狄衝霄這話是出自肺腑的,說這話時想起了幻虎魔軒轅虎,出身十魔會,卻是一生都在與汙穢魔邪對抗;世皇王個個女人無數,他卻苦守生死不知的妻子四十餘年,心誌不移。又想起竹毒神主,宣稱創造世間淨土,五血三等製下卻讓無數人在地獄深淵裡哀號掙紮。
兩者分屬光明與黑暗,可孰善孰惡?孰是孰非?
朱熔淚深覺狄衝霄的話是對胃口,探頭看向湖人,說道“想做朋友是朋友,不想交,我也不稀罕。”
百花家一向不正不魔,否則軒轅虎也不會和百花威、萬瓊月成為知交好友,百花藏與童宣韻皆是友好揮揮手。
官家好友有不少是魔道強者,所屬衛軍也有不少脾氣魔怪的,官雙妍一向一視同仁,毫無偏見,笑語多了個妖女妹妹。
百花姐妹遊到岸邊,甜甜叫了聲淚兒姐姐,隨即輪流鏡現她的神係覺醒,體會一下覬覦已久的靈火修身術。不過這種以自身天賦為基礎,需要長期堅持修行才能有靈效的修身神技並沒有帶給姐妹倆以想象的跡。
朱熔淚倒是被百花真身與自己毫無二致的火光嚇了一跳,如此特的神係覺醒尚是生平首見。
狄衝霄觀情知意,一邊解釋,一邊探問到底是什麼事讓四聖會大動乾戈。
“什麼事?四聖會好耍的麼?在聽到有人屁股噴火向前飛時,我和師傅猜到是某人在裝神弄鬼了。”朱熔淚想起這個忍不住要笑。
狄衝霄傻笑無語,敢情山白虎還真將追丟人的糗事和人說了。
“起自揭糗事,男人更無法容忍美女的蔑視目光。會人分不出花神真假,可三大堂主皆知花神正體一直在頂天崖。姓山的聽著師傅的冷笑,哪還有臉堅稱是被波哲羅纏死才追丟人,隻能如實說了。如此猥瑣的神技,不是狄家至尊尚在摸索的菊花飛行,又是什麼?壞家夥你真行哩,山白虎還是頭次追丟人,還是遠不如他的。”朱溶淚由衷讚歎。
此事,四聖會聖神以下,包括她在內,無人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