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貴賓廳的林雲惜豁然起身,大步流星的來到窗口,一躍而下。
她這個弟弟雖然有些不成器,但也輪不到一些外人在這裡嘲諷。
城主金奇海和於正洋也相繼跟了出去。
葉雲天說話之際,已經翻手取出一個陣法球,立刻往其中打出一道靈氣,陣法球上光芒大盛,隨即有影像展示出來。
正是林伍原強行帶走葉雲天二人並且先動手的那一幕。
林雲悟看到這陣法影像,立刻就傻了,他很難想到,一個下界來的螻蟻,在殺仙界的強者時,竟然偷偷的錄製了影像!
金漫漫看到影像,才知道林家做事竟然如此的囂張,竟然敢無視漫河仙城的律法,直接強迫跨界傳送而來的靈界弟子。
“金姑娘,這足以證明,我殺掉林伍原隻是出於自衛,並沒有違反漫河仙城的法律。”
葉雲天對金漫漫拱手,笑著說道,“而林伍原得林雲悟授意先出手,無視漫河仙城的律法,還請金姑娘能夠嚴懲!”
金漫漫感覺到有些棘手,她意識到林伍原的囂張肯定跟林雲悟有關係,但她好像不夠資格處置林雲悟。
金漫漫身後的大總管見到金漫漫為難,正欲開口,卻聽到後方天際上傳來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
“林伍原隻是林家的一個仆人,私自出手,並非雲悟授意。”
林雲惜一句話剛說完,就落到了林雲悟的身旁。
“那是林雲惜仙子!”
“想不到林雲惜仙子竟然返回了漫河仙城!真是讓漫河仙城蓬蓽生輝啊!”
“是啊!要是我的那些狐朋狗友知道林雲惜仙子來漫河仙城,估計肯定爭先恐後地往這裡滾來!”
……
林雲惜的出場,光芒四射,引起漫河仙城民眾的一陣驚呼。
連跟她一起出現的城主金奇海和於正洋的光芒都被遮蓋。
於正洋破空來到這裡,比林雲惜多往前邁出一步,同時,一道腳印衝向了葉雲天手中的陣法球。
嘭的一聲,葉雲天手中的陣法球變成了齏粉。
林雲惜立刻瞪了於正洋一眼,如此明目張膽的毀屍滅跡,簡直就是添亂!
“這位兄弟,實在是不好意思,沒刹住車,你這陣法球應該有備份的吧?”
於正洋似乎沒看到林雲惜的眼神,對葉雲天道歉道,表情中沒有一點想要道歉的意思。
葉雲天拍了拍手,將手中的齏粉拍落,笑著說道:“備不備份的無所謂,隻是閣下毀了我的東西,難道不準備賠償一下嗎?”
於正洋笑著說道:“是該賠償,你覺得賠償多少合適?”
葉雲天說道:“區區一個陣法球,本身不值什麼,但是這陣法球乃是我妹妹送給我的,帶著我妹妹對我的情誼,乃是獨一無二的。這樣吧,看你也不是故意的,就配個五百萬下品仙石吧!”
葉雲天心裡冷笑不已,知道這家夥跟林雲惜是一夥的,故意毀掉他的陣法球,豈能不趁機敲詐一筆?
“葉昊怕是瘋了吧,竟然敢當眾敲詐?”
“那家夥好像是第一劍宗的於正洋,此人曾一劍斬殺太乙仙人!”
“葉昊得罪了林家,又敲詐於正洋,真是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複返啊!”
……
金漫漫聽到這個數字,忍不住暗暗咋舌,五百萬,葉昊這家夥真敢開口!
於正洋聽到五百萬這個數字,頓時有些笑不出來了,那低級的陣法球,五塊仙石都不值,這家夥竟然要五百萬?
林雲惜也蹙起了眉,於正洋毀了陣法球,也是毀滅證據,雖然做法不可取,但也是為了維護林家。
可如今竟然被敲詐五百萬?
於正洋臉色沉了下來,問道:“你敲詐我?”
葉雲天說道:“這位兄弟,你說這話可就冤枉我了,你剛才都沒來得及看,那個靈陣球上有我妹妹雕刻的圖案,她可是用了足足四十九天才雕刻成功。才五百萬真的不貴。”
反正靈陣球已經毀了,還不是他說什麼是什麼。
於正洋也明白這一點,有點氣笑了,說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於正洋想用身份壓人,奈何葉雲天根本不吃這一套。
葉雲天說道:“我不太知道,不知閣下怎麼稱呼?”
於正洋感覺到一陣氣悶,悶聲說道:“我乃第一劍宗於正洋。”
葉雲天說道:“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於兄,以於兄名動北界的名聲,想來應該是不會欠我的那五百萬仙石的。”
於正洋聽到前半句,還以為葉昊要借坡下驢,不提那五百萬的事了,想不到下一句就來了,而且給他帶了高帽子,給他架了起來。
偏偏於正洋是個愛麵子的家夥,他雖然臉色鐵青,但還是丟出一個儲物袋給葉雲天,說道:“五百萬,一個不少!你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