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敏君被瞧的有些發毛,下意識的朝著殷梨亭這邊靠了靠,嘴上卻依舊不饒人,直罵道“你這道士,怎這般無禮!”
“再這亂瞧,可莫怪我不客氣!”
這話說完,來人終於開口。
隻是聲音卻冷冰冰的,好似因為平時也不咋說話,一開口那嗓子沙啞的很。
卻聽那道士問道“兩位是武當與峨眉的弟子?”
殷梨亭暗道這是來者不善,當也再客氣,便呼道“是又如何?”
那道士聽出殷梨亭不善之意,隻又道“二位莫誤會,隻是適才聽說二位說那黃色厚土之旗,與我頗有淵源,這才來問。”
丁敏君聽得倒沒什麼感覺,隻是放鬆了些警惕,直問道“哦?那你究竟是何人,那旗幟又與你什麼乾係?”
相較之下,殷梨亭卻聽得心頭微微一緊,明知來人是來自明教,更是不敢放鬆。
瞥見邊上丁敏君明顯有些大意,暗自把其扯後半步,自己上前一步護住,眼神緊緊盯著來人,心頭盤算這人是誰。
其實明教裡頭,有道家背景的本就不多。
左右光明使,四大護教法王明顯不符合,輪到五散人中,倒是有一人恰合此人形象。
冷臉先生,冷謙!
也真是稀奇了!
天大地大,卻能如此湊巧遇到明教中人!
殷梨亭大概心裡有數,對麵人卻也看清了殷梨亭的小動作。
眉頭微皺,心下也暗生警惕。
麵上又冷幾分,也不墨跡,直與殷梨亭道“少俠,你莫不是知道貧道身份?”
殷梨亭還沒來得及應,後頭的丁敏君又是嘴快。
卻呼道“你這道士當真奇怪,都說了不知什麼乾係,你還問知不知道的!”
那人卻壓根不管丁敏君,隻瞧著殷梨亭,要叫他給個答案來。
殷梨亭卻不說實話,隻應道“這持旗之人曾偷襲的我,道長即是與此有關,直叫人不得不小心幾分。”
殷梨亭說這話,其實是不想與這明教有太多瓜葛。
不想這來人卻似乎不懼武當名號,隻沉著嗓子道“在下冷謙,乃是明教中人。”
明教的!
後頭的丁敏君一聽反應倒快,抽劍而上,一言不合就開打。
隻聽其嬌喝一聲“明教妖孽,人人得而誅之!”
旋即飛身而上,用的峨嵋劍法,就奔著冷謙而去。
殷梨亭哪想這丁敏君如此衝動,他是隻防著前麵沒防著後麵啊!
聽這一聲呼喝,又暗罵滅絕對弟子影響實在深重。
再說那冷謙,一生之中不知見過多少大陣仗,雖然這一下變起倉卒,卻不慌張,向後一退,手上拍出一掌。
卻見掌上帶著五枚爛銀小筆,就朝那丁敏君飛來。
當真出手就下重手!
那明教五散人,從來不是好相處的,也叫正遇了冷謙,要換鐵冠道人、周顛、彭和尚幾個,卻是素來殺人不眨眼的。
然雖冷謙比那幾個還好一些,可丁敏君一旦出手,這性質可變了。
場麵…一下就不好收拾了。
s存稿充沛,就是想和大家互動互動,感覺自己不是單機,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