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丁敏君說的如此肯定,殷梨亭倒是也不懷疑了。
隻是自古自在那思量,想把整件事情從頭至尾再想一遍,看看到底是哪裡問題。
“唔”
殷梨亭正是擱那獨自回憶,麵上忽感一陣溫熱。
轉頭一瞧,卻是丁敏君見殷梨亭不說話,自古自的動起手來了。
要說這年頭,可是沒毛巾這種東西,洗漱要麼靠自己手直接來,要麼就是稍微粗糙的麻布。
殷梨亭自己往日擦臉的時候都用著不適,本以為這丁敏君笨手笨腳更容易刺痛,不想這會倒是舒服的很。
嘶
這丫頭咋回事?
怎好像突然變得乖巧了?
殷梨亭再瞧這丁敏君,嗯眉還是那細眉,臉還是那俏臉,隻是卻叫人感覺氣質有些不同。
“不對!”
“眼下也不是該想這些的時候!”
殷梨亭趕緊晃了晃腦袋,把亂七八糟的思量拋去,隨手抓過那麻布,丟的盆裡,再與那丁敏君道“師妹,你把這三日如何與那冷謙相處的,好好與我說說。”
丁敏君緩緩點頭,直把這三日所言所語,幾乎一字不落,說的殷梨亭聽來。
“那臭道士,隻說什麼姐夫定不會來救,還說貪生怕死乃人之常情,現在看來,也是沒遇到真正的英雄人物。”
“就說姐夫單臂戰他,還把他打的倉皇而逃,這份本事,也是天下一等一的。”
丁敏君說的彆人時候,嘴皮子又利索起來了,隻是殷梨亭聽其有些誇張的誇讚,一是心頭汗顏,二來也疑惑重重。
卻再確認道“你說那冷謙幾次三番,都說我定不會來?”
丁敏君又是一陣點頭,旋即忽又有些臉紅道“老實說,到最後我也不由有幾分信了。”
說著仿佛怕殷梨亭不高興,又聲音拔高幾分道“不是我不信姐夫,隻是那臭道士言之鑿鑿,把我也給騙了!”
隨後又是保證道“眼下我知姐夫是個英雄人物,日後定不會再懷疑了!”
殷梨亭聽明白了。
那冷謙廢了三天功夫,彆的都不乾,卻是獨獨為了叫這丁丫頭受困絕望?
這事真叫是怎想也不對勁,可事實又擺在眼前,隻叫人感到蹊蹺的很。
思來想去也想不明白的殷梨亭,最後隻能道一聲“明教中人果然行事詭異”,便是不再思量了。
一場風波之後,殷梨亭倒是明顯感覺丁敏君與自己親近了不少。
之後的行路上,彆說是約法三章,就是殷梨亭提的其他要求,丁敏君都是一口答應。
有時候對著彆人還是口舌之槍,明裡暗裡懟人,唯獨對殷梨亭,倒是不怎過分了。
這事情殷梨亭倒是也沒放在心上。
畢竟是經曆過一回生死的,感情必然是要好些的。
如此倒是一路順暢。
隻可惜殷梨亭手上這傷還是耽擱了不少時辰,拖拖拉拉再來江南時候,已是又過一月。
而這一路被耽擱,待走到江南時候,卻還沒見紀曉芙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