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跟著兩人,一個是許久不見的殷素素,這姑娘看來是在揚刀立威大會上逃過一劫,沒再被那謝遜帶走,就是不知過程如何。
另外一個,明顯是年長一點,卻也明顯身份不低。
殷梨亭估摸著這該是天鷹教的另一內堂堂主,殷天正的師弟李天垣。
再瞅那三人神情,也是各自不同。
李天垣是一臉嚴肅,標準的前輩風範,看著有些不苟言笑的感覺。
殷素素卻一臉笑意,眼神直往自己身上竄,好似因為見得殷梨亭而感欣喜。
隻有那殷野王,麵色有些奇怪,看不出是喜是怒,也是直勾勾的瞧著自己。
殷梨亭搞不清這天鷹教到底什麼態度,隻是以不變應萬變,上前道“殷堂主,今日來此,還是為了那紀曉芙的消息。”
“還請堂主告知一聲,行個方便。”
這般說罷,不等那殷野王反應,卻隻聽殷素素上前道“殷六俠,這怎是沒見我一般?”
說著又是端端正正朝著殷梨亭打個揖,好聲道“前頭多虧殷六俠提醒一句,我多留個心,才叫小女子逃過一劫。”
殷素素說的倒是輕鬆,隻是殷梨亭卻知道其中凶險。
就從揚刀立威大會那結果來看,該死的還是死,該成白癡的還成白癡,也可知其中那凶險程度。
隻是殷梨亭也不過是多那一嘴,實沒出什麼力,也不好居功。
隻言道“確有料必有奸人來奪刀,隻是沒想竟是那金毛獅王謝遜。殷姑娘能逃脫自謝遜手下,實乃是自己本事,殷某實不敢居功。”
那殷素素卻隻是巧然一笑,瞅了瞅那殷梨亭身邊的丁敏君,又言道“本是想再去尋你,說說那屠龍刀一事,不想你倒是自己來了。”
這話說的那是直把邊上的丁敏君聽得一愣一愣的。
聽下來那感覺,這兩人哪裡像是殊死仇敵,反像是老朋友。
不由有些狐疑的看著殷梨亭。
殷梨亭自是感受到了丁敏君的眼神,不過好在他也臉皮夠厚,更也是問心無愧,隻正聲應道“早與殷姑娘說了,在下實在與那屠龍刀毫無興趣。”
不想此話一出,那殷素素卻麵色一變,哪還有前頭的巧笑倩兮,隻是冷聲道“既然殷六俠與那屠龍刀是毫無興趣,看來就是當真與那峨眉的紀女俠有些瓜葛了!”
得!
感情說了半晌,在這頭等著呢!
隻是殷梨亭這會哪能被唬住,反是挺著胸膛道“紀女俠與殷某早有婚約,此來尋人,一是為此,二來也是受峨眉滅絕掌門所托。”
這話說罷,那殷素素表情當場又冷幾分。
甚至把頭扭的一邊,不瞧殷梨亭,嘴裡嗡聲道“既然如此,那我天鷹教就當真不知紀女俠去了何處。”
丁敏君一看這氣氛才覺著對勁了,這見自己姐夫被使臉色,當也要把場麵尋回來。
直往前故意與殷梨亭呼道“姐夫,這就是你說的那妖女殷素素?”
那殷素素聽得這話,卻把頭又扭了回來,直盯著那殷梨亭,見其好似沒半點“愧色”,心頭直閃過一陣的不痛快。
隻是殷素素到底不比丁敏君太伶牙俐齒,心頭漸冷,倒是也沒怎說話。
然殷素素不言,自有旁人護犢子出頭,卻見那殷野王冷笑一聲,直呼道“當真奇怪,你殷六俠未婚妻不見人影,自己不知去了何處,反是來問我教,豈不是本末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