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發,一招不出,直到眼看這戲演完了,才與紀曉芙對了一個眼神。
旋即施然而去,快走幾步跟上,就與殷梨亭並肩而走。
丁敏君在後見得殷素素那模樣,直是咬牙切齒。
心裡隻有一個想法,今日怎也得好好問問自家師姐到底是怎想的!
丁敏君倒也是個行動派,當日就抓著紀曉芙,麵上帶著幾分嚴肅,聲音帶著幾分冰冷,直言道“師姐,今日你與我好好說說,怎能與明教那賊人如此親密言語!”
“你要知道,這被師父曉得,可是定你大罪的!”
說著說著,這臉色也逐漸繃不住,垮了幾分,帶著幾分焦急道“再說你眼下這態度,叫姐夫怎麼辦?”
“那世人日後知曉,還不都得笑話他!”
前頭見麵時候,這紀曉芙就覺著這丁敏君有些奇怪了。
平日就說在峨眉山上,當真也沒見哪個能叫她這麼上心來的,更沒聽說其與殷梨亭有什麼交集。
這會卻是一口一個姐夫,言語舉止,更是發自肺腑的關切,不由狐疑道“師妹,你什麼時候與六哥關係這麼好了?”
丁敏君聽這師姐不應自己,還有功夫來考究自己,當下被氣的不行。
直呼道“姐夫是拚了性命把我從明教賊人手中救過,我怎能不關心他?”
說著是隻又追問道“師姐啊!這明教可是魔教,那楊逍還是什麼光明左使,你與他混跡同行,可當真是”
“六哥救過你,那楊大哥也救過我。”丁敏君這話還沒說完,紀曉芙卻已截住了話頭。
而丁敏君一聽這紀曉芙是處處維護楊逍,心裡是越發絕望。
麵色一時淒苦,卻隻聽紀曉芙接著道“不錯,楊大哥的確是明教裡人,可自識他來,他又沒做過傷天害理之事,教裡的事情,也不能說他就是壞人。”
完犢子了!
這話說的直叫丁敏君心頭鬱悶,更也失了辯駁的力氣。
大概實在是被驚著了,丁敏君倒是沒瞧出自家師姐神情的糾結來。
說歸如此說,紀曉芙的心思卻是不在這。
“可當真被下了迷魂湯了!”
丁敏君隻覺得當真應該叫師父來好好管管這師姐,可又知道要是被師父見得師姐如此,說不得就要當場清理門戶。
自又勸不得,一時也沒什麼辦法。
思來想去,有道是“去病還得下猛藥”,這還得狠話說來!
隻見丁敏君揉了揉自己臉頰,又是深吸一口氣,做了充足的準備,才與紀曉芙一字一句道“師姐,那你與殷六俠的婚約還做不做數?”
“再這樣下去,我看不用你開口,殷六俠就要開口退婚了!”
這藥算是下狠了!
丁敏君說罷,分明見師姐身子晃了一晃,心頭倒是一驚,以為是自己刺激過度。
正要上前扶住,卻見紀曉芙擺手阻止,更是站起身道“婚約一事,後頭再說。”
這話吧,其實紀曉芙是留個話口,沒說死的。
可在丁敏君耳朵裡,那是斬釘截鐵的推辭了!
若不然,依著師姐個性,定要說個還作數的。
而眼看師姐如此“決然”,丁敏君當下也隻能放下勸說的想法,隻從旁路在想辦法。
心裡不由又歎“這事情,又如何與殷六俠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