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亭這麼一打岔,周顛與彭和尚也熄了火氣。
脾氣倒也是來快,去的快。
隻是聽殷梨亭所問,周顛隻是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到底是誰,隻聽說是圓字輩的。”
“現場留下的我明教五行旗,就說是我明教下的手。”
圓字輩的?
難怪這少林跳腳起來。
少林如今除了空字輩的那幾個高僧,就是圓字輩的挑大梁,也可說各個都是好手。
這被人弄死,難怪這少林坐不住了。
想想也是,不然按著少林和尚的個性,也不會這麼積極與自己師兄來明教尋麻煩。
隻是
這手法看著很類似啊!
心裡念叨一句,殷梨亭隻覺著事情是越來越複雜了。
周顛打開了話匣就收不住,接著道“媽的,這些少林和尚,誰願意與他們鬥來鬥去。”
“再說了,咱們殺那和尚,也沒什麼好處,還當我明教當真各個是殺人狂不成?”
殷梨亭聽著直是撇了撇嘴。
雖然不是什麼殺人狂吧,那也都是性格乖張,可不是好人。
不過雖說如此,也不能讓人就此攪的少林武當與明教衝突。
殷梨亭當即道“此事我信,不過少林的頑固你可不知道,這要是能輕易說通,就見鬼了。”
周顛拍腿而應“可不正是!”
“要不然我周顛也消不費那麼多功夫幫你小子了。”
殷梨亭卻知既然已經動手,此事沒那麼容易搞清。
還得先知道到底哪個少林高僧死了才好應對。
殷梨亭倒是也不含糊,卻與周顛道“最好還是得先知道那少林裡死的是何人,又是怎麼死的,才好應對。”
這話就是實在話了。
周顛一看這架勢,知道殷梨亭是當真想管這事。
大喜道“好!這事咱來弄清楚的!”
“好小子,周顛沒看錯你!”
說著周顛又轉頭與彭和尚道“和尚,我看這事就你去弄清楚,得了消息,咱們好想對策。”
彭和尚哪能聽周顛差遣,直不爽道“憑甚要和尚我去?”
周顛這會卻淡定了的很,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模樣,與這彭和尚凜然道“和尚,咱們這可是為了教內的大事!”
“你沒聽麼,這弄清了,咱們才好想對策。”
彭和尚聽得還要反駁,周顛又堵著他嘴道“為了教裡,你就莫與我爭了!”
彭和尚被堵著實在沒理由反駁,不爽歸不爽,也隻得憋悶道“好好,和尚我就查探查探,隻是我也不好保證能探的出來。”
周顛聽得卻笑道“和尚出馬,自然馬到成功,咱就等著你消息了。”
彭和尚倒是也言出必行。
不與這周顛多話,又反身出了馬車,眼看就是打探去了。
殷梨亭見此,才有功夫又問周顛“顛仙,楊逍那賊呢?”
…
s說收藏跌了一點隻是增加的速度,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