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是當真麵對時候,才知有多難。
按著冷謙的想法,遇襲歸遇襲,到底不算太大事,解釋清楚就好。
沒想到,這少林寺裡卻死了個圓子輩的高僧,一下把事情弄的複雜了許多。
還好周顛來的消息,說武當殷六俠能為咱們明教說話。
不然這事搞砸,五散人在明教之中,那是當真隻好當“散人”了。
當眼見殷梨亭已起了頭,冷謙也不客氣,直接著道“我在教裡都查過了,的確不曾有人對少林武當出過手。”
“至於到底怎麼回事,怕是當真有人陷害。”
對於這話,殷梨亭也不能當真信的。
你說沒人就沒人?
那天下可沒人罪犯了!
隻是就說自己在少林寺親曆的遇襲事情來看,與明教乾係當真不大。
不過也不著急下判斷。
殷梨亭微微點頭,又與彭和尚道“可探聽出了少林死的到底是誰?”
在彭和尚眼裡,是覺著這殷梨亭年紀不大,口氣不小。
少林一事,哪有這麼好處理的,叫這小子來也無用!
不過冷謙與周顛都堅持,自也不好多說,這聽殷梨亭來問,嗡聲應道“死的是圓心。”
圓心?
嗯當真不熟。
隻是既然死的確實是圓字輩高僧,那真是麻煩了。
殷梨亭又問“死的什麼功夫之下?”
彭和尚卻無奈搖頭道“不清楚,時間太急,打探不得。”
得!
這關鍵地方還是沒消息。
不知武功路數,就很難知道真正凶手是誰,或者說很難看清是誰人做局。
見殷梨亭也皺著眉頭沉思,冷謙又道“隻是聽聞,圓心身邊也留了個厚土旗,合了前頭武當少俠被襲一事,看來是同一人所為。”
關鍵還是這五行旗上。
殷梨亭當即又問道“平日裡這五行旗又是叫誰人所管?”
周顛嘴快,當即就應“厚土旗掌旗使乃是顏垣,五行旗皆受楊左使調用。”
又是楊逍這廝。
你說殷梨亭心頭對楊逍還有恨嘛…
實際經過破屋那一遭,還當真說不上。
隻是沒有恨,卻有死仇啊!
心裡知道這明教多被做的局,然有機會給楊逍上眼藥,他也不會不錯過。
再說…
自己說到底還得被捉來幫忙的,一通葫蘆應下,也非己願。
心下一動,直也冷哼一聲道“原來是楊逍那賊,如此看來,怕是就其所為。”
此話一出,自然引得幾人紛紛不滿。
彭和尚最是激動,隻覺這小子不牢靠,還叫自己東奔西走一遭,眼下卻要撂擔子!
直唾棄一聲道“呸!咱們明教行事向來光明磊落,就是少林和尚與咱們當真有仇,早光明正大的打進少室山裡,哪用這法子。”
周顛更是見殷梨亭當場反水,直呼道“殷六俠,知道你與楊左使有怨,可這仇你也算報了。”
“再說了,那少林圓心大師被人害了一事,正發生在咱們相遇之前不久的。”
“這楊左使又哪裡有空去殺人?”
說著隻怕殷梨亭被衝昏頭腦,又勸道“殷少俠,你可不能因為與楊逍有仇,就如此胡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