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紀曉芙與楊逍之間那情感添油加醋說的一番,直把自己說的極為可憐。
宋遠橋聽得自受不了,隻拍桌道“那峨眉弟子與你無瓜葛也罷,行走江湖,兒女情長,自是無人可管。”
“可其分明與你有婚約,卻如何能如此!”
“六弟你安心,此事我定與你其峨眉討個公道。”
公道是不用討了,殷梨亭已然給自己討好了。
眼下他就希望這大師兄能在峨眉來武當討公道的時候,彆站在峨眉那頭就好。
當即隻呼道“師兄!我見其如此,實在急火攻心,甚至要感自己走火入魔!便是便是趁著個機會,把曉芙她她清白占了。”
“哐當!”
此言一出,卻在宋遠橋與張鬆溪心裡如是驚濤駭浪一般。
猛然站起身,不顧弄倒的椅子,隻一步上前,拉著殷梨亭道“六弟,你你莫不是胡言亂語的吧!”
張鬆溪也是一樣的驚懼神色,顯然也是被殷梨亭的話給徹底驚著了。
殷梨亭當下卻迎著宋遠橋那複雜的神情,直低聲卻堅決的應道“千真萬確,沒有半點謊言。”
“你”
宋遠橋聽得竟是直直後退兩步,隻能說呼出個“你”字,便是再說不出話來。
張鬆溪更是大歎道“六弟你正是年少有為,日後定可成就大事,怎能行如此事啊!”
“一旦被傳揚開來,你日後在江湖上如何自處?實在是自毀前程。”
張鬆溪也當真是怒其不爭,這話說的極重。
不過殷梨亭早有準備,畢竟這事擱誰身上都受不了啊。
當下隻也歎道“此事過後,我自知壞了門派名聲,實屬罪孽深重,不敢回山。”
“正巧又被明教為解決師兄與其爭端,把我擄來,索性也就先來此處。”
“正等兩位師兄來此,與兩位師兄謝罪。”
這話說完,場麵一下也開始安靜了下來。
宋遠橋與張鬆溪自是得消化消化這一消息,殷梨亭也不再開口。
也不知過了多久,卻聽宋遠橋長歎一氣,終於開口道“六弟,眼下彆無他法,你與我速速歸山,與師父麵前悔過,入山禁閉十年。”
“日後那峨眉來聲討,我等也好有個說法,能保全的了你啊。”
殷梨亭知道,宋遠橋倒是一片真心為自己好,隻是要禁閉十年,他哪裡肯聽?
直悲痛呼道“自是要歸山認錯,隻是隻是非是眼下。”
“師兄,我欲要親自尋了曉芙,她要殺要剮,我皆認下了!”
宋遠橋見殷梨亭如此擔當,心中頗是欣慰。
隻是在他眼裡,也不能讓六弟如此“送死”去,直勸道“不成!你先歸山,有師父出麵,總能護住你。”
殷梨亭卻直是一陣搖頭道“師父他在江湖上赫赫名聲,我如何能去連累他老人家?”
說著也是斷然道“師兄,你莫再多言,此事隻有我親自麵對!”
又是麵色一變,起幾分悲痛道“隻是勞兩位師兄,還為我這狗屁倒灶的事情操心一回,回去與師父他通報一聲去。”
“師父他要是就此把我逐出師門,我當是也認了!”
言罷,就朝著宋遠橋與張鬆溪麵前一跪,似是就此分彆,再不能有兄弟情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