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韋一笑如此舊事重提,更是語氣不善,明顯有事啊!
隻是這玩意是自己能聽的麼?
殷梨亭直覺告訴自己,韋一笑眼下要搞大事。
果然!
見楊逍不應,韋一笑隻接著道“本來我以為,你楊逍大概也是去尋教主下落,如今看來,卻非如此。”
楊逍麵色冷峻,也不在意突然出現的殷梨亭與紀曉芙,隻淡淡應道“蝠王,你究竟想問什麼?”
韋一笑也不管殷梨亭二人,仿佛兩人不存在一般。
直狠聲道“楊左使,我隻想問你,你這一手乾坤大挪移,到底是哪裡學來的!”
原來是這韋一笑,知道了楊逍會乾坤大挪移一事。
隻是倒也不知是從哪裡聽來的。
莫不是前頭遇到楊逍之時,這蝠王也在?
殷梨亭心裡一陣盤算,卻聽那邊楊逍冷哼一聲道“當年陽教主看得起我,曾傳過我一些這神功的粗淺入門功夫。”
“我練了十多年,也隻練到第二層而已。”
“怎麼?這些事,也得與你蝠王通報一番才是?”
韋一笑聽得卻直搖頭,一副不信神情。
冷冷應道“此事若說彆的時候你與我說,我不該有半點懷疑。”
“可眼下那武當小子點破了,我來一試,不想楊左使當真會這神功。”
“今日如此說辭,可怎能叫我信?”
殷梨亭聽得恍然。
是了是了,這前頭遇到楊逍,韋一笑定然也在場。
就說怎麼有股涼意,原來是這鬼蝙蝠傳來的!
尼瑪的!
這些老家夥可真忍的住,分明見我快被這楊逍打死,也不出手!
再看一眼四周場麵,打的七零八落,還當真是這韋一笑與楊逍交手留下的。
殷梨亭心裡暗罵一句韋一笑,卻見楊逍再受不住這般質問。
又猛然向前,嘴裡呼道“既然蝠王不信我說的,那你以為該是如何?”
韋一笑又是一陣搖頭,仰天而歎道“老夫不知…是當真不知啊!”
如此向天感慨了兩句,韋一笑卻又直視著楊逍,狠聲道“隻是老夫想不明白,若是教主當年就傳你神功,你為何要隱瞞這多歲月。”
“隻以這門功夫,不正說明當年也有思量叫你接任?”
“你楊逍垂涎教內大位,咱們教內人人皆知,你又豈能放過這等機會?”
“除非這等功夫非是教主傳授,而是你楊逍不知從何處學來的!”
韋一笑這頓自顧自的分析完,便是再不留情。
飛身一出,就使寒冰綿掌朝著楊逍打來。
卻見楊逍反對一掌,兩掌相抵。
韋一笑直覺一股透骨冰冷的寒氣從手掌心中直傳至胸口,這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功法,不正是自己寒冰綿掌的功力?
這楊逍哪能會寒冰綿掌,定然就是那乾坤大挪移啊!
乾坤大挪移是明教曆代相傳一門最厲害的武功,其根本道理也並不如何奧妙。
隻不過先求激發自身潛力,然後牽引挪移敵勁,但其中變化神奇,卻是匪夷所思。
隻是
殷梨亭看著死鬥的二人,心頭直大罵“你們打架,搞秘密對話,能不能彆在人夫妻家門口打啊!”
“這種事情,老子是一點不想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