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梨亭直在心頭大罵,把這些都記在小本本上。
焦急萬分之下,終於“哼”出一聲,卻根本沒人在意。
紀曉芙說完這話,也是把眼淚一抹,再轉頭與胡青牛道“醫仙,我與這殷六俠,已然半點乾係皆無。”
言罷,那麵上苦痛之前,卻再也藏不住了。
隻是此等情義,感動的了天地,卻感動不了眼前人。
卻聽那胡青牛又是冷冷道“婚姻大事,豈可兒戲,你在我麵前如此作態,當我是傻不成?”
得!
這胡青牛是鐵了心思,軟招一點不吃啊。
軟的不成,那隻能來硬的了!
紀曉芙心裡暗道一聲,正要上前用強,卻聽那胡青牛又話語一轉,與殷素素道“不過…侄女,我看你對這武當小子也用情至深。”
“若是你倆可成婚,叫這小子加入天鷹教,那我救他,也不算壞了自己規矩。”
此言一出,直叫那兩女一男心頭皆驚。
殷素素眉頭一皺,正要再說,卻又聽那胡青牛搶道“要是這武當山的連娶都不肯娶你,那定然是忘恩負義之徒。”
說著也是甩手背身道“若真如此,我還能救他不成?”
這一副態度,是擺明了沒的談了。
胡青牛壞啊!
非是要自己來選一個!
可眼前兩個姑娘,各個情深義重,安得獨寵其一?
殷梨亭又不是楊過,做不到如此專情啊!
“不成!”
“不能再叫這廝叨叨了!”
眼看紀曉芙深吸兩口氣,又要開口,殷梨亭又激發潛力了。
丹田生生憋住一口氣,不管內裡四處依舊亂竄著的內力,忍住痛感,攢足氣力,終於呼出聲來。
“胡青牛!”
“你救我,我幫你報仇!”
胡青牛聽這殷梨亭大費力氣呼出的一句,卻不以為意。
雖說鮮於通是華山掌門,地位斐然,然若是胡青牛願意假他人之手,有的是總投無路的將死之人願意替他賣命。
隻是…
看這殷梨亭臉上紅白相替,實在古怪的很,這胡青牛也不由輕疑一聲。
“這倒是奇怪!”
胡青牛雖是脾氣古怪,卻到底是醫仙。
學醫之人,還是對未見之病難以抗拒。
忍不住上前一搭脈,頓時感受到了殷梨亭體內“狂躁”的內力。
嘶…
這不對啊!
體內分明就這一股內力,更是純淨無比,又是無其他外力作用,卻是完全不受控製。
再看這殷梨亭,思緒清明,沒半點走火入魔的跡象。
這體內的一股內力,卻怎如此不安?
當下便問“小子,你這內力奇怪的很,到底是哪門功夫?”
說著不等人應,又仔細一探,卻覺這內力一直就“倒行逆施”,根本就不按經脈來走,心頭更是奇怪。
直嘖嘖稱奇,終於開口問道“小子,你到底怎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