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殷梨亭正在屋裡溫養自己身體裡的那股真氣,卻聽外頭陡然響起個熟悉且熱切的呼喚。
呼的直叫殷梨亭頓時頭皮發麻,那股真氣差點走岔了。
無奈隻得收了功法,出了屋子,卻瞧丁敏君正在外頭殷切等待。
這丫頭眼下一身青色長袍,雙眼水靈靈的盯著自己,大概是一路上山走的急切,兩頰一陣暈紅。
若不是頂著個“丁敏君”的名字,看著還當真有些可愛。
隻是這會殷梨亭見得,卻隻有些無奈道“小師妹,你怎來了?”
這說著,卻朝著丁敏君身後一陣望去。
也是想瞅瞅自己那未婚妻來的沒有。
然這幅表情,卻皆被丁敏君瞧在眼裡,那頓時就不樂意了。
直盯著殷梨亭呼到“姐夫,你朝我後頭瞧什麼?”
殷梨亭倒也狠心,根本不顧這丁敏君的情緒,直白問道“你師姐倒是沒來?”
丁敏君當下就更不爽利了,直呼“我倒是也想叫師姐來,可師姐不願意,隻想在山上練功!”
“這願意來武當山的,也就隻有你這小師妹而已。”
一聽丁敏君這麼說,殷梨亭頓時就沒了興致了。
也不給人進屋,隻是站在外頭道“那不知小師妹來此,又是為何?”
這態度,好似終於叫丁敏君生氣了。
直就轉身呼道“我在峨眉裡頭日夜擔心你安慰,得你平安消息高興不已,姐夫卻如此待我,實在可恨!”
眼看丁敏君都這麼說了,殷梨亭也終不能太過分。
到底還是引人入屋,隻道“得了,你莫裝了,還是說說到底來作何的吧。”
丁敏君這才轉身,卻哪有半點傷心表情,一點不遲疑的跟著殷梨亭入屋,嘴裡卻道“還得是姐夫更了解我。”
這說著也是四周打量殷梨亭的屋子,一副不放過任何細節的模樣。
殷梨亭也懶得搭理她了。
這丫頭思維跳脫,有時候心裡那心思,就是殷梨亭也難猜。
直等這丁敏君都打量個遍,才是轉頭道“姐夫,我聽師姐說,你練得了個神功?”
“我就知道,姐夫那麼有本事,哪裡能困的住你!”
“去那明教走一遭,還學了他們教裡的神功!”
“可是把那些明教要給氣死了!”
丁敏君對殷梨亭的崇拜感,自打冷謙那事開始之後,倒是始終如一。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要是再遇上冷謙,那殷梨亭倒是可以與其好好比劃比劃了。
隻是殷梨亭又不是為了聽丁敏君的誇讚,也不接這話茬,隻道“師妹還是說正事吧。”
丁敏君大概又是回到峨眉裡頭憋悶久了,這又有些歡脫了。
卻應道“師父叫我來的,叫我跟你殷六俠接著行走江湖!”
這話一聽就是扯淡。
滅絕師太又不是腦子糊塗,怎麼會叫這丁敏君無緣無故來此?
這被鬨騰多了,殷梨亭也終究也是感覺有些煩了。
臉色終也是難看一些,隻嚴道“師妹,你要不再好好說的,我可沒功夫陪你玩鬨了。”
丁敏君一看這殷梨亭臉色變了,也終於不多鬨。
老實應道“還不是師姐擔心你那傷勢,其來不得,便叫我來幫你處理華山一事。”
“隻是她也沒說的明白,隻叫我來做個見證。”
說完卻又不滿道“再說了,當初分明是姐夫你叫我來武當的,如今怎卻如此翻臉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