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謂是掌門想給誰繼承就給誰繼承,整個門派就沒二話的。
這當然有好處。
如此掌門欽點,自然是衣缽相傳。
武學、門規,都可沿先人之道。
隻是當然也有缺點。
若掌門忽然暴斃,又無欽點之人,難免就使門派內亂。
明教陽頂天死後,便是混亂不堪。
說什麼代教主之位,那是誰也不服誰。
如今昆侖自上代教主白鹿子暴斃之後,那情況基本就與明教一模一樣。
眼下何太衝與班淑嫻的組合雖然最強,但還有人不認他那教主之位的。
至外,也亦如明教,還沒個準確說法說來繼承。
就如稱呼楊逍是楊左使,不會稱呼為楊教主一樣,外人見了何太衝,那多還稱呼的何道長。
也就殷梨亭這廝,以為這是十年、二十年之後的,順理成章就呼何掌門。
至於丁敏君,那更也是個憨憨。
隨著殷梨亭就稱呼,也不管對不對的。
這會,班淑嫻接著道“咱們不靠他武功高低,隻借著他那後頭的武當名號用用就成。”
“咱們那師兄要真得了什麼倚仗,也不好有這武當峨眉在山,就照著同門動手的能耐。”
“若不顧情麵,那是傳揚出去,多也落個逞凶的惡名。”
班淑嫻說著語氣又緊幾分,低聲與何太衝說著自己打算。
“而他要是不敢動手,就靠著咱們如今的經營,論理,他怎也是論不過咱們的。”
“如此咱們還有時間能尋些應對之法。”
何太衝聽得那是一陣點頭,表情越來越亮。
隻忽然又想起什麼,卻歎道“唉!我聽聞師兄弄來了當年遺失的混沌劍陣,若是當真被他尋的那劍陣,隻怕咱們想的再多辦法,也敵不過他了!”
“若說當真有什麼倚仗,怕也正是這個。”
“怕隻怕咱們師兄是一不做、二不休,心知論理不過,是當真動手了!”
班淑嫻見自己這愛人士氣有些低沉,倒是也不惱。
誰讓那何太衝長的好看呐!
外貌英俊,風度翩翩。
當真想惱也惱不起來。
長的好看還是太占便宜,光靠長相就有人幫忙。
相比之下,那何太衝的師兄玉虛道長,虧就虧在這裡。
這見何太衝那英俊臉上的愁容,班淑嫻忙又寬慰道“師弟莫急,那混沌劍陣丟了那多年,哪有這麼容易尋得?”
“這消息…我看多半是假,用來疑我們心神,師弟也不消過於憂慮,免得自亂陣腳。”
何太衝受了安慰,這頭安心一點,那頭卻又有不安。
隻又道“咱們如此利用殷少俠,恐是會引武當不快。”
班淑嫻倒是耐心的很,卻又接著寬慰道“無妨,如今那殷少俠不是還有二事在此地,咱們多幫襯就是。”
“何況看其心思,當真把你當的掌門,咱也不算當真算計他。”
如此接二連三的安慰,才算把何太衝的情緒穩定住了。
看這女強男弱的組合,也難怪何太衝多年之後如此懼內了。
就說日後那何太衝小妾五姑的悲劇,大概也是從這會就已然注定了的。
隻眼下班淑嫻還一心隻為這何太衝,又接著道“隻是我看那殷少俠心思也急,怕不日就要離去,你還得想想如何留他在山上幾日。”
何太衝到底也不是一無是處,直應道“這倒不是難事。”
“叫我那弟子西華子今日就下山,帶人先去打探武當二俠與那苗家人的蹤跡。”
“如此一來,咱們動身都動身了,那殷少俠總該再留幾日等等消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