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敏君一把把人接過,卻沒功夫管這太虛子,隻朝前呼道“小心!”
殷梨亭卻沒功夫管後頭了,隻死死盯著眼前這兩個木甲人。
木甲人沒有發聲係統,不會說話,隻是“哢哢”向殷梨亭跑來。
隻是這工藝也當真神奇,沒有太多機械的那種停頓感,反是如同真人一模一樣。
要不是身上的木紋色彩,真是叫人瞧不出來。
臨到跟前,兩個木甲人分從左右一擊直拳,就衝著那殷梨亭麵門上來。
這招數看著那當真是樸實無華,殷梨亭卻不敢有分毫大意。
就說太虛子費儘心思引自己入此地,顯然不是容易對付的。
而大概也能猜的這木甲人不可能有真氣這種東西,乾坤大挪移這種“防守反擊”,專門針對內力的功夫沒甚大用,便抽出長劍,使武當劍法來應。
長劍一頂,使一招“如封似閉”,先試試這兩木甲人到底有幾斤幾兩。
哪想雖然早有準備,這斤兩卻比自己想象中還重!
劍上受的轟然一擊,竟是把全然準備著的殷梨亭生生打退兩步。
嘶…
這玩意可真是稀奇的。
完全不符合工學原理,整一個木製版迷你型高達啊!
殷梨亭是咋盯著這玩意咋覺得不可思議,後頭的太虛子更得意呼道“這木甲人拳有千斤重,不受內力所傷,不知疲倦,唯一缺陷就是行動不便。”
“若是人使輕功離去,那這木甲人是追一輩子也追不上的。”
“不過…就在這狹小空間裡頭,你卻拿他們沒辦法了。”
“而不壞了這木甲人,暗道出口就不會被打開。”
“終有一刻,你內力耗儘,要死與此地!”
…
“啪!”
太虛子說的正是有些猖狂得意,卻忽然臉上直直挨了一巴掌,頓時就有些懵了。
轉頭一瞧,卻見拿著自己的姑娘雙眼噴火,怒斥道“你這狼心狗肺,不知好歹的家夥,早知道就叫你死在那金蠶之下!”
“要是當真要死的,我先把你殺了!”
太虛子臉頰生疼,卻也不怒,反哈哈大笑道“欲想入宮奪功之人,都彆想走出這天山!”
更又是冷笑道“彆以為我不知你們是誰,早看出你們乃明教中人!”
“那老家夥我若不猜錯,就是青翼蝠王韋一笑。”
“哼,謝遜殺我兩個師兄,我正好拿你們報仇。”
這韋一笑畫風還是太明顯了,真是藏也藏不住的。
沒想丁敏君卻聽得仿佛踩了狗屎一般,大罵道“呸!哪個是那明教裡的?”
“你再亂嚼舌根,我現在就把你砍了!”
這話倒是叫太虛子意外了。
看那老者樣子與其說的話語,分明就該是明教的韋一笑,怎麼看這姑娘,倒是還一副與明教有仇的樣子?
隻是事已如此,是不是明教的都沒關係了。
“反正都該死!”
心裡暗罵一句,卻想再看殷梨亭不知所措的狼狽樣子。
哪想一抬眼,卻隻見了叫自己終身難忘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