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姑娘學藝不精,說不得還有活路!
強烈的求生欲望,叫這西域番僧倒是也迸發出了他的潛力來。
強壓自己紊亂的內力,看著機會,一掌拍出。
內力使不得,那就靠著剛猛的外功!
隻是丁敏君再不堪,眼前這番僧人差不多都廢了,還能拿不下他麼?
“姐夫也不知情況如何,要是自己拿不下眼前這禿驢,隻怕要害了兩人!”
瞧著那掌來,雙目一淩,起劍就上。
峨眉劍法身法上講究扭擰折疊、吞吐俯仰、翻滾殺逼。
劍法上要求劍行似燕飛,劍落如風停,趨避須眼快,四兩撥千斤,從而達到“練時五行似有形,起落翻轉任你行”的效果。
氣要順劍走,兩眼隨劍行,步要隨腰動,腰動手腳靈。
到底還是適合女子來用,男人使起來就有些彆扭。
卻見丁敏君一個扭身就躲了一掌,拔劍就是一招“白蛇吐信”,左側身子探的前頭,亦直奔那番僧咽喉上去。
這番僧到底內力用不上,雖仗著外門功夫,卻總也得以內力相輔。
卻聽一聲悶哼,丁敏君便又穿一人!
這丁敏君如今不過二八年紀,你說往日嘴上再怎狠,終究也是峨眉出來的。
對敵比劃少不了,真說殺人,卻真沒什麼經驗。
如今若非殷梨亭便在後頭,她也當不得這麼果斷。
眼下兩劍殺了兩個,真當殺完時候,也不免直覺得一顆心撲通撲通的狂跳。
本是穩穩拿著劍的手,這會卻不由微微顫抖起來,顯然是極為不平靜的。
自顧自的深吸兩口氣,也不管死了不能再死的金剛門和尚,卻連忙轉頭再瞧殷梨亭。
好在殷梨亭早有準備,自己這內力遲早有一天還該變化,時時刻刻按著師父所教,壓製溫養體內真氣。
眼下雖然難受,卻非當日那般緊急。
唯獨臉上又是紅白相間,看著有些嚇人。
丁敏君轉頭一瞧,頓時也有些被嚇著了,當場又是心跳加速,直來殷梨亭身邊,關切問道“姐夫,你怎麼樣了?”
殷梨亭擺了擺手道“一時用的內力太狠,我有壓製的法子,先離開此地再說。”
看殷梨亭神智尚好,丁敏君心也放下大半,急忙架著殷梨亭就要走。
隻是這人生地不熟,一時又該去哪裡是安全?
丁敏君想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卻又是怎也冷靜不得。
卻恨自己沒什麼蓋世武功,不若眼下也不會有如此窘迫。
還是殷梨亭冷靜道“莫慌,先尋個地方就好。”
“既然這兩個番僧是一路追我師兄才至此地,那我兩個師兄定然就在此地不遠,隻要尋了他們,就好辦了。”
丁敏君有了方向,終於又重新冷靜一些,終於也打算先出鎮子再說。
隻一抬步,卻見前頭那斷刀門的老頭,忽然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裡冒出頭來。
那拘著的身子,這會倒是步子倒騰的快。
直在邊上低聲呼道“少俠、女俠,你們慢些。”
見丁敏君沒有半點停下的意思,根本沒聽見的樣子,終於耐不住,一個閃轉騰挪,竟是不知怎的,就到了殷梨亭兩人麵前。
急切呼道“少俠、女俠,要是暫且沒地方去,不如先到寒舍。”
“我觀少俠內力不穩,總尋個地方,調息調息才好。”
說著也是又是泛起個討好笑容,急著保證到“且放心,那金剛門的勢力再大,也不會懷疑的老朽身上。”
“待養好了再走,也不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