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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卻叫殷梨亭又直直一拜道“前輩這份毒經,可也是相助了我大忙,若非能學了前輩的些許技藝,我三哥如今怕還是癱瘓著的,?哪能得救啊!”
王難姑一聽就來興趣了。
倒是沒想到,?自己那本事還能救人的?
卻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你來說說。”
說故事的本事,殷梨亭還是有的。
而這故事要是當真說起來,那不得從俞岱岩受了那大力金剛指開始說起。
那是從下武當山去少林說明情況,再得知了金剛門裡有一株藥,最後如何設計取藥,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其中還有涉及到成昆的,又是得扯出去說說了。
不過這故事雖然長,王難姑卻聽得是津津有味。
這也難怪,尋常日子除了研究毒,就無甚事可做。
這會聽殷梨亭把這一通的經過說的曲折離奇,哪裡又會嫌故事長呢?
那是隨著情節展開也是逐漸緊張,聽到設計朝廷之時更是摒棄凝神,顯然陷入了其中。
臨到最後,聽到事情成功,卻輪到了她忍不住的長舒一口氣。
半晌似乎才緩過來,重新與殷梨亭微笑道“原來你說的救人,卻是這意思。”
“也算你機靈,能活用我這毒術,算不得是靠了我才救了你家三哥。”
殷梨亭卻認真搖頭道“若非有前輩這毒經,我還真不知如何救我三哥,這份恩情,定叫我記在心中!”
看殷梨亭說的情真意切,鄭重其事,王難姑是越瞧越滿意,正要再問問其有什麼學的困難,或是遇到瓶頸的地方。
沒想還沒開口,殷梨亭就已經不客氣的提問來了。
卻聽其道“王前輩,我近日機緣巧合,卻又得了一門暗器功夫。”
“本是想結合毒術,使其威力更強。”
“卻又試過諸多辦法,始終不得要領。”
“今日趁著機會,正好想與前輩請教一番。”
就王難姑想來,暗器功夫要麼是飛刀、飛鏢、飛石之類的用器之術,要麼類似“梨花針”的機關之法。
配合毒經,頂多就是在暗器之上弄些毒物。
哪想殷梨亭是既沒有飛刀飛石,也沒有機關暗器,隻是走到一處水潭前頭。
右手微微一撥,卻見幾滴水珠吸入那殷梨亭的手掌之中。
旋即內功逆轉而發,純陽之氣轉為寒冰之氣,瞬間把手中的幾滴水珠製為冰符。
再是手腕微微一甩,便把那幾個冰符猛然發射了出去。
當然了,生死符最精妙的地方並不在製符方式,而是打入人體之後,所達成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效果。
隻是眼下殷梨亭也沒法找人實驗,更沒有解藥相救,自然隻能表現表現手法。
至於效果,就難顯了。
不過就算單純是手法,也夠讓那王難姑看的稀奇了。
直在那感歎道“好獨特的手法。”
“逆轉真氣,結水成冰,此法聞所未聞!”
“你從哪裡學的這門功夫?”
這王難姑倒也是眼力了得。
光看看,便是看出來殷梨亭的手法運作。
許也是多年來識彆草木毒株,從而練就的眼裡。
邊上胡青牛也瞧的頗是驚奇。
短短時日不見,這武當小子倒是又學了一門精妙功夫。
眼看就非武當功夫,也不知從哪裡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