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芩
一瞬間,?何太衝也隻能想到朝廷那賊。
隻是對付朝廷,可哪有這麼容易!
此事光叫殷梨亭來說,?可如何叫人感覺靠譜?
何太衝當即便與邊上師姐對個眼神,班淑嫻心領神會,依舊端著笑容,卻柔和的問殷梨亭道“不知殷少俠說的那賊人卻又是誰?”
殷梨亭哪知道何太衝心裡這些個彎彎繞繞,直就開門見山道“正是那明教裡的賊人。”
明教?
那可比朝廷好對付多了。
何況現在明教內亂,近在咫尺的昆侖哪能不聽聞?
再說何太衝師父白鹿子死在明教手中,若非是自己也才掌握派中,形勢不穩,早要殺去了。
這聽殷梨亭說起,當即以為武當也要與明教動手,頓時就來了興致。
卻道“殷少俠莫不是要對明教下手?”
正心思稍微激動了那麼一點,想著能給自己師父報仇雪恨了,哪想殷梨亭缺錢搖了搖頭道“非是明教,而是楊逍!”
這話卻叫何太衝當即有些感覺糊塗了的。
殺楊逍不就是殺明教麼,又有什麼區彆?
難不成,那楊逍還退出了明教不成?
隻何太衝一時不明,邊上班淑嫻卻反應很快。
接口問道“少俠意思,是叫咱們隻對付那楊逍去?”
殷梨亭也不廢話,直表明意思道“明教墮落,皆從前任教主陽頂天失蹤開始。”
“而自打楊逍代管,那明教裡頭便是烏煙瘴氣!”
“如今青翼蝠王韋一笑,白眉鷹王殷天正,皆要上光明頂除那楊逍,我也欲同往一遭。”
“隻又念那楊逍許是你貴教仇恨相關,這才一齊來邀。”
說實話,白鹿子到底是不是楊逍殺的,這事殷梨亭也吃不準。
這事就是個懸案,又沒有人證,誰弄的清到底是哪個殺了白鹿子。
隻是這事情,數人頭也是差不多能數明白的了。
明教裡頭,有機會能殺白鹿子的,無非就是二使四王。
再盤算盤算,的確是楊逍隻可能。
隻是說是最可能,也不能就把罪責扣人身上。
是以何太衝與班淑嫻雖明白殷梨亭意思,卻也不忙答應,反皺眉問起道“殷少俠,聽你話裡意思,是要與韋一笑與殷天正共上那光明頂,對付楊逍去?”
“殷少俠,這事你可想明白了,那明教自家內亂,你摻和進去,外人不明真相,定要有所誤會。”
這說外人會有所誤會,其實說的也是自己。
殷梨亭明白這何太衝一時難以接受,又解釋道“明教昔日在陽教主帶領之下,以驅除韃虜為己任,實也算是正道門派。”
“隻是之後有楊逍這廝為惡,才使教內如此。”
“我等去滅那楊逍,乃是幫明教重新走上正軌。”
“正所謂回頭是岸,才是大善,我等也算積一分善緣再說日後若是要共同麵對朝廷,明教也是一份助力。”
殷梨亭前麵大道理講了那麼多,最關鍵的還在於最後一句。
千言萬語,比不上事實的利益。
若是能滅一個楊逍,就能使明教扛在對付朝廷的第一線,當然是好事。
隻是
就光說這理由,還是讓何太衝夫婦難下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