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人家師兄弟說話,?秦瓊姑也不好說什麼,這些吐槽,也就藏藏心裡。
不管秦瓊姑心裡怎想,那頭張鬆溪感歎完了便又認真思量道“既然三哥傷情已好,那與金剛門的恩恩怨怨還得思量如何化解。”
“若引朝廷,隻怕麻煩。”
這話乍一聽讓人很不舒服。
金剛門又是把俞岱岩害了,又是不給救傷的藥,還偷襲殷梨亭,欲除之後快。
張鬆溪卻還想著如何化乾戈為玉帛,實在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隻是武當七子性格皆不同,這張鬆溪說是大局為重,卻也經常不免妥協慣了,思量事情,總是和平為止。
然眼下那金剛門實在欺人太甚,再加上朝廷也決然不會息事寧人,聽四哥依舊存著這心思,殷梨亭忙勸這張鬆溪打消了這心思。
卻道“四哥…我看這恩怨隻能料理了,化解是化解不得的。”
張鬆溪以為殷梨亭是痛恨金剛門對三哥下的死手,便勸道“那害三哥的凶手咱是決然不能放過,隻是金剛門那頭好歹也與少林牽連著。”
“雖說眼下少林裡都不認這一隻偏門,卻也難保不會有幾個和尚去少室山上賣慘。六弟要是真結的死仇,隻怕與少林那,也不好說話。”
要說這張鬆溪,還真就是顧及的太多,性格裡頭缺乏果斷。
不然當年張無忌這麼一個武藝高強,內功深厚的寶貝,明明是五弟的親兒子,卻讓他放任自由。
那要能當初留在武當裡頭好好“感化”,妥妥能接過老張的衣缽啊!
不過話說回來,當年誰都不提這茬,那心裡其實也都明白。
以張無忌後頭天下無雙的功夫,老張再一開口,那定是能叫武當掌門傳在他手裡。
誰都不提,說白了,還是不想叫張無忌繼承罷了。
武當的一眾師兄弟,還是想讓大師兄接過掌門的。
隻是後頭想不到宋青書出了事,宋遠橋也沒臉接任,最後掌門輪到了二哥俞蓮舟身上。
武當七子當然人都不錯,不過說到門派大業上,還得是有自己的小九九的。
言歸正傳,眼下殷梨亭聽得四哥所言,卻又是一陣搖頭道“倒不是因為三哥那事,我非要滅了那金剛門才善罷甘休。”
“隻是如今朝廷已然對我武林各大門派彆有心思,那金剛門既為朝廷爪牙,又如何願與我等化乾戈為玉帛?”
“這回兩位師兄去求藥,卻叫那金剛門四處追殺,這事情…可看的還不明白麼?”
殷梨亭這話可是大爆料啊!
雖說如今知道金剛門害了俞岱岩,也知金剛門與朝廷有關,卻也始終認為,這不過是個意外。
今日卻聽殷梨亭如此說,顯然其中還有門道。
張鬆溪當下又問道“難不成是朝廷故意害我武當?”
殷梨亭卻搖頭道“不知道…”
說著看張鬆溪眉頭緊鎖,也是連忙跟著道“隻是我在西域時候,在昆侖派裡遇到一樁事情。”
“朝廷裡頭,已然對昆侖掌門之位動了心思。”
“由此及彼,想想咱們三哥那事,許還真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