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滅絕可是不管這韋一笑與銳金旗的到底是在演什麼戲碼,便是飛身搶上前去,就要來殺。
幸好這場麵之中還有殷梨亭。
本想不再出這風頭,卻眼看那是不出麵也不成。
隻得連忙上前,免得當真叫那楊逍陰謀得逞。
“吳掌旗!先叫我殷梨亭來會會你!”
殷梨亭說是上前,卻又非勸和而去,反是當先搶殺而去。
吳勁草見一那殷梨亭隻身而來,倒是也不以多欺少,從地上抽出一把短槍,便是回身來攻。
隻是殷梨亭交手是假,展現本事才是真!
見吳勁草槍鋒已近,內中一運功,便是使出乾坤大挪移!
吳勁草隻覺一股強力襲來,直就把自己打的老遠飛去!
一旁瞧的滅絕一眼看破這哪是武當功夫,便是脫口呼道“此就是那明教神功?”
殷梨亭展現完了神功,一下打飛了吳勁草,倒是也不乘勝追擊。
反是好生與滅絕回禮道“不瞞師太此就是那明教神功,乾坤大挪移!”
這滅絕哪想自己一句問話,卻叫這殷梨亭架都不打,反專心來回答自己問題。
好歹這會還把殷梨亭瞧成自己人,不免好心責備道“臨陣對敵,豈能分心。”
“殷少俠注意身後!”
好在那吳勁草比之滅絕是更激動。
倒是沒有趁著殷梨亭回話時候再上前來,隻是猛然憤情呼道“小子,就是你偷的我明教神功?”
原來那吳勁草雖是五行旗掌旗之一,卻到底資曆尚淺。
當年也沒見識過前任教主神功,隻是知道自家教內有這麼一門功法罷了。
此刻還是聽了殷梨亭自己說出口,才是知曉。
隻是雖未見識過,在其話語中卻也能聽出早知有人偷學了教內神功一事。
而要說如何得知的嘛,恐怕多半也是楊逍說了此事。
畢竟此事難以遮掩,還不如真真假假,汙了韋一笑與武當的名聲。
倘若自己是那楊逍,多半也會如此做法。
想通了此中關節,殷梨亭不等那韋一笑開口,就朝著吳勁草疾呼道“吳掌旗,若說是偷學隻怕你教中的楊左使,才是那偷學神功之人!”
這話說的乍一聽就讓人不解。
楊逍好歹是那明教中人,說其偷學自家教內的武功,實在沒甚說服力。
吳勁草當即反罵道“荒唐至極!”
“楊左使乃我教代掌教,其學我教神功,豈能是偷學?”
“想不到你武當中人也是顛倒黑白,胡言亂語!”
“今日我便替著張真人,好好教訓你來!”
吳勁草說罷,又是隨手拔出一杆短槍,眼看就要動手。
殷梨亭卻是絲毫不慌不忙,也不起招來應,隻大笑道“那吳掌旗在教內這多年,可是什麼時候知道那楊逍亦會教內神功的?”
“該不會我在下都曉得了,吳掌旗卻還不知吧!”
說著又是一臉做作的疑惑道“那楊左使遮遮掩掩十來年,不叫人曉得其會神功的消息,倒是也不知道為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