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啊,秦瓊,曆史輪回者,上一任東家是大乾落難皇子,曆史契約者,所以當大乾落難皇子被吃掉的那一刻,他還是繼承了3點國運的。
雖然這玩意帶不出本世界,卻可以用來賺取更多的曆史積分。
比如他投奔到一位明主手下,可以獨領一軍的時候,他就可以消耗國運打造一支具有鮮明秦氏烙印的精銳軍團。
3點國運啊,可以做很多事情的。
結果他偏偏被黑齒鐵騎追殺,追殺就追殺吧,還一頭遇上這夥雜兵,在替他解圍的同時,這夥雜兵其實就得了天命的眷顧。
要不怎麼說時勢造英雄呢,雜兵又怎樣,風口來了,豬也要飛上天。
現在,秦瓊等於一隻腳被綁在了大燕落難皇子身上,誰讓他身上有國運,自然就會被天命時刻盯著,一舉一動,都自帶因果律。
“你們不要追了呀,老子都被你們給害慘了。”
眼瞅著已經要進入另外一座大山腳下,秦瓊回頭,那二十四名黑齒狼騎落後一裡多地,短時間是甩不掉了,
而他總不能直接了當掉頭就走,他又沒有呂布的義父buff,喊聲義父,不管有沒有邏輯,立刻解套,那可是九星級天賦神技。
“黃兄弟,你們在前麵不會又安排了陷阱?”
秦瓊試探著問,要想甩開那些黑齒狼騎還是有辦法的,但他必須要確認這夥雜兵到底還有什麼底牌沒有拿出來。
雜兵不可怕,就怕雜兵亂比劃。
秦瓊深知,這種戰場上的小人物,有時候專門就是大人物的克星,比如孫權,比如孫策,比如關二爺……
黃雨也坦蕩,“沒有了,這是官道,我們布置陷阱作甚。”
秦瓊鬆了口氣,正待實施他的計劃,卻聽黃雨又道“不過,我們在這上麵準備了二十台投石機。”
“啊?”
秦瓊吃了一驚,還未等再說什麼,忽然就聽天空中傳來飛石呼嘯的聲音,抬頭一看,卻見那山巒起伏,高聳入雲,什麼都看不到,唯有二十顆石彈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曲線,朝著後方還在一裡多地的位置砸去。
於是秦瓊再次鬆了口氣,嗬,這麼遠,那二十四名黑齒狼騎又在高速急行狀態,砸不中的可能性太大了,那他就正好有借口引開追兵。
但這個念頭才剛剛落下不久,他的兩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因為那二十顆石彈竟是真的與那些黑齒狼騎砸在一起,不敢說百發百中,至少命中五成。
眼瞅著那官道上煙塵飛起,至少十名黑齒狼騎連人帶馬都給砸倒在地,而這玩意隻要命中就沒有輕傷的可能,不死就重傷。
等煙塵散去,秦瓊再看,一顆心涼的哇哇的。
二十四名黑齒狼騎,隻剩下九個了,他們甚至都不敢追殺了,掉頭就跑。
挖槽!
挖槽!
當我秦瓊沒玩過投石機對吧,老子在二重天連榴彈炮都玩過,區區投石機,怎麼可能這麼準的?這是bug,難道天命幫著修正了?
這是作弊行為啊。
但不對啊,
因為對天命來說這種事情根本得不償失。
難道?
秦瓊想到一種可能,再看那黃胖子,果然一臉得意。
“這,這,投石機的準頭怎麼會如此高?”
“嘿嘿,簡單啊,熟能生巧而已。”
黃雨一臉謙虛的樣子,其實這事兒還真不簡單。
雁回山頂上這二十台投石機,還是五天前李肆用來在黃莊集伏擊盧氏輜重軍團的,戰後,他將飛石營留下,又命王楚的第一劍士營,褚白的第二劍士營配合第一斥候營防守雁回山下的官道。
當時就是想提前預警,給在董家莊一帶搶收稻麥的難民百姓一個可以提前撤退的時間差。
於是王楚和褚白就把這二十台投石機搬到了雁回山巔,投石機這東西操作簡單,唯一難點就是準頭。
不過架不住王楚他們閒著沒事就琢磨,一開始對著官道胡亂發射,十幾炮,二十幾炮下去,逐漸找到了規律,再調整角度,總之,山腳下就是官道,敵人肯定是要從官道上來,那麼我們就瞄準一個點發炮。
久而久之,事情就這麼成了。
等到王楚,褚白還有飛石營撤離,第二斥候營補上,這些投石車就留在這裡沒動,於是大家夥閒著沒事就發幾炮,早晨幾炮,中午幾炮,晚上幾炮,甚至無聊到計算出了敵人若是騎馬,該怎麼打提前量。
大家夥本來就是無聊玩遊戲的心思,結果誰想到會真的有敵軍上門?
還真就給打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