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軍曆來繳獲裡,錢財部分都是銅製錢和銀製錢,全靠了打劫金兀術,才得了50萬枚金幣。”
周月講的很簡單,李肆自然明白,雖然建城令每次給出的戰勝情報都是多少多少金,實際上不是真的獲得了多少枚金幣,而是等價的銀幣或銅大錢。
如今溪山縣流通的銅大錢就有十幾種,所以李肆才要掌握鑄幣權,一來方便收稅,二來防止被金融掠奪……
剛好他已經掌握了水力鍛壓,已經可以製作出不遜色江南銅大錢的製錢了。
現在,已經有一部分新的銅製錢流入市場,但都是以他這個齊王的信用為背書,不然若是老百姓不認,商家不認,後果可是很慘的。
這也是李肆要給周月安排十個冠軍劍士做護衛的原因。
戰爭,才剛剛開始。
一晃,便是五日過去。
五天時間內,李肆的民心減少了五萬,因為他得抵消天命詛咒。
可是這幾日,無論內外,都是風平浪靜,整個中原包括北方草原,巴蜀地區,都不見烽火。
連黑齒軍團都暫時休戰了。
安逸得不像話。
李肆沒有管外麵的情況,隻是一門心思的梳理內政。
大石縣已經開始全麵建設,他那五萬的工匠不是開玩笑,不大搞基建,光是發工資都要讓脆弱的溪山縣經濟崩潰,財政崩潰。
除了重建大石縣之外,李肆還在鹿鳴東山以東,斧頭山,雁回山以南開啟了一場聲勢浩大的水利工程。
同時重啟了黃莊集,米家莊,蘇家鎮,還有董家莊這四個大鎮子的重建工作。
算上新建的東山村,北山村,山溪村,山腳村,臨江村,還有徐家村,乃至王莊鎮。
這就是李肆三十一萬人口的基本盤。
所有的村鎮都必須通官道。
每一戶擅長種田的農夫家庭,都必須擁有兩個大牲口,官府是用無息賒欠的方式的,這都是從黑齒軍團那邊薅來的羊毛。
但是相應的,每一戶農夫家庭都必須使用官府的新農具,尤其是李肆親自設計,由工匠們優化出來的曲轅犁,耬車,精鋼打造的鋤頭,鐮刀等等。
溪山縣的車馬司,各戰營的輜重營,都已經在全麵換裝新式馬車,舊式大車則以很低價格,賒欠給農戶,以及小作坊主,中小商戶等等。
但這些放出去的債務,回收時一律以新鑄的燕大錢為標準。
也就是說,和官府,和軍隊打交道,隻能接受燕大錢。
本來一種新的錢幣出現百姓是非常不信的。
可是在李肆這般讓利促銷的情況下,百姓的接受程度就變得非常好。
能不好嗎,白白給你兩個大牲口,一台大車,免費使用一年,一年後償還,還沒有利息,傻子都不會拒絕。
這信用一下子就建立起來了。
當然,若不是盧老爺們太肥,李肆也不敢這麼玩。
總之,短短時間,李肆就將溪山縣上上下下的內政都給標準化了,他甚至深夜加更出了律法,商法,民法。
一萬年太久,隻爭朝夕。
天命隻給他三十天的時間,他必須獲得更多的籌碼。
事實上他的忙碌辛苦是非常有效的。
首先是鑄幣這一條,當所有獲得了車貸,牛馬貸的百姓願意接受以燕大錢還錢的時候,當商人,作坊主們也意識到燕大錢的信用後,這一新的錢幣就這麼打開了。
民心直接+30000點。
這不是天命想阻攔就能阻攔得了的。
鑄幣權,對於一個政權來說,那真的是命脈了。
然後便是覆蓋整個溪山縣的水利工程,好嘛,彆人都在虎視眈眈,你卻在大搞水利?
李肆這是反向薅天命一波羊毛,反正我不怕敵人進攻。
整個水利工程大概需要一個月,估計至少還能為李肆20000點民心。
而類似這樣的法子,李肆還有十幾種。
現在就看哪個傻瓜上門挑戰了。
一句話,我李肆可以同你天命做交易,你想借雞生蛋,沒問題,但你得給老子拿出好處來。
之前那塊異寶諸天石,我不明不白的就交給你了,但是我換來了什麼?
一張白銀兵種卡就打發了,這樣也就罷了,憑什麼拿我做排頭卒子?
做人得講良心。
做天命,還是要講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