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車東西裡,有四車才是姓林的想要的,而多出來的一車是陸鵬他們想要私吞下來的。
可能在陸鵬等人看來,賺的那八千一萬還是不夠多,能白得的東西誰也不嫌少,反正偷都偷了,那不如多偷一些,這樣他們也不算白行動一趟。
反正他得了一個乾坤袋,完全可以用乾坤袋偷裝一些貨帶在身上,至於自己偷了什麼,那姓林的也不會乾涉。
可實際上,若不是女兒的藥物補品也被盜,那焦管事和夫人也不可能如此著急和不甘,硬生生的在這裡停留了兩天。
貨物丟了他們還可以想辦法去賠或者是補救,可是女兒要是有了意外,那真是無法挽救了。
而如果沒有多停留,那他們早早離開的話也就遇不到江楚了。
“陣盤的生效時間最多隻有10天,10天後就會因為靈力不支而失效,也就是說姓林的人會在10日內來取回貨物。”江楚說,“焦管事打算反將一軍嗎?”
焦管事卻是搖了搖頭,“行動失敗,他們肯定已經得到了消息,不會再回來了。”
幕後之人肯定就在穀中某處暗暗觀察著,看到了陸鵬一行人藏東西的山洞,隻是因為東西眾多,且商隊一直在此停留所以還不敢過來取罷了。
如今他們找到了這裡,那對方也一定發現了貨物被找回一事。
如果焦管事沒有找到貨物,時間到後就繼續趕路,那幕後之人就會出來,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東西搬走,可既然敗漏了,那對方就隻會離開,不會再與焦管事碰麵。
“看來焦管事已經猜到幕後之人是誰了。”江楚說道。
焦管事沒有否認。
輝榮的老對手是誰,又會有誰做這麼大手筆,他就算猜也能猜得到。
但是對方付出這麼多終究還是失敗了,算下來倒是自己這邊賺了。
“江姑娘,今天的事,是我們輝榮欠了你一個大人情。我這裡隻帶有5萬晶石票,就當做給姑娘的感謝了,至於剩下的,請姑娘持此令牌去羅陽城的輝榮商號,我們還會另有彌補。”焦管事朝著江楚作了一個揖,感激說道。
僅這四車的貨物加起來的價值已經超過了50萬,這還不算自己給女兒準備的那些稀有藥材。
如果不是江楚幫忙,那他們可真是損失慘重。
“焦管事,這5萬晶石票我就收下了,令牌倒是不必,如果焦管事想要還人情,那我還有一個請求,請你務必答應。”
江楚沒有拒絕這5萬晶石票。
這不是焦管事給的,更是輝榮商號給的謝禮,自己替他們挽回的損失可不僅僅是貨物本身,更有他們商號的名聲。
想想看,他們的對手搞這麼一出,除了想要搶掠貨物外,不就是想要在名聲上搶壓他們嗎。
這錢,她拿的心安理得。
“姑娘請講,但凡我們能做的都絕不推辭。”
焦管事正色說。
“我在來的路上遇到一件事……”
江楚沒有耽誤,把那牛壽和22名女子的事情說了說,“我的同伴已經去求援了,但也不知是否順利,聽聞貴商隊的人皆是精銳,就想借些人前往救人,不知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