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也在意料之中。
“多謝姑娘救了舍弟性命,今日特來感謝,這是小小謝禮,還請姑娘不要嫌棄。”
許言一掀袍子就給江楚跪下了,還奉上了一些銀錢。
他滿臉的疲憊,應該是徹夜未眠。
想來也是弟弟差點在自己麵前跳崖,這麼驚險的一夜想要睡著都難。
“起來吧,昨夜究竟是什麼情況,你且說說。”江楚點了點頭,道。
彆說這些有的沒的,先讓我把瓜給吃明白了。
許言有些汗顏,“這……其實本來是不可外揚的家醜,但是姑娘是我們許家的恩人,便是告知也無妨了。我弟弟喜歡上了一位女子,那女子名金鈴,曾是金耀島鐘家嫡四公子鐘瀾的妾室。那鐘瀾喜新厭舊,膩了之後就拋棄了金鈴,金鈴剛來到我們莫風島不久就被我弟弟看上了,頓時就被迷了心,發誓此生非他不娶。”
許言把那二人的情況說了說。
江楚聽的津津有味的。
喲,這又跟鐘家扯上了。
而且這次扯到的還是鐘四公子,既是嫡公子,那看來這位的親娘就是大夫人了。
嘖嘖,這大夫人還真是操心的事兒不少啊,已知她生出的兩個兒子,一個是這個多情風流的四公子鐘瀾,另一個就是那不知道排第幾的鐘固。
四公子好色,鐘固平庸,可不都是令大夫人操心的料嗎。
那鐘雨晨倒是個靠譜的,但卻又不是大夫人親生,也不知道她思及這些會不會覺得有些心累。
“金鈴對我弟弟無意,但我那不爭氣的弟弟卻是非要吊死在她那棵樹上,不停的糾纏,甚至在昨天跟她說好了願意為她殉情!”
江楚立即就支起了耳朵。
重點要來了!
“他急於表白心跡,可卻沒有找對人,那金鈴是個受過情傷的,還沒有放下四公子,又哪裡會接受他?甚至對於他的示好都是持懷疑態度的,也認為他是想玩弄自己的感情,所以對他很抗拒。舍弟大概是著急自證,就在昨天說出了相約北山崖的話,還說他願意跳崖來表明心跡!金鈴不信,說了一句你要是敢跳那我也跳。”
許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說到最後時還錘了一下桌子。
“那然後呢?”江楚眸子亮晶晶的。
“然後,我那弟弟就真的在晚上去了北山崖。”許言不由苦笑,“他開始的時候還想著爭取金鈴,可是金鈴卻對他很冰冷,他受了刺激,就真的想縱身跳下山崖以自證了……還好有姑娘提前告知,我一直有盯著他,發現他晚上出門後便緊追其後,這才救下了他的性命。”
想起這事,許言就是一陣後怕。
真的太嚇人了。
昨天江楚跟他說了,可是他沒有相信,覺得這是無稽之談。
許諾活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自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