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也小心一些,這些黑人之中可有不少的極端分子。”
克裡斯先生微微一笑,目光中透露著強硬:“沒有人可以搗亂亞拉巴馬的治安,我已經讓調查局的人盯死了他們。”
軍人出身的克裡斯先生是有名的鐵腕,便是黑人聚集最多的伯明翰市,在他的鐵腕之下,也井然有序,他締造了地下的規則。
在他擔任伯明翰議員兼警局局長時期,治安良好,犯罪率極低。
因此,他一度被稱作“罪惡克星”。
這是他成為“榜樣家長”之前的稱號,這也是他能競選成功的主要資曆。
說到那些黑人,克裡斯先生冷哼一聲,眼中透露出一絲厭惡,在他看來,這些家夥都是混亂之源。
要是早些年,在西部,在那個更加講究叢林法則的社會。
這些家夥早就被吊死了,甚至屍體都被吊起來,風乾了。
這種事,在他做牛仔的時候,乾過不止一次。
監獄?
簡直都是給他們臉了。
佩頓吃過早餐,剛剛一出門,社區的警衛室裡走出兩個壯漢,正是他的保鏢斯科和查爾。
佩頓微笑著對著兩人點點頭。
兩人點點頭,喊了一句boss,之後就一左一右的護衛在佩頓的身旁。
他們都穿著黑色的風衣,腰間鼓鼓囊囊,若不是沒有帶墨鏡,當真有幾分終結者的感覺。
他們都是軍隊的精英,即便是退伍之後,也不難找到工作,隻是這些工作的合適程度乃至是待遇,卻不一定能讓他們滿意
他們對現在的這一份工作很滿意,雇主性格脾氣很不錯,對他們很重視。
工作不困難,工資待遇也很優渥,能夠給予他們家人良好的生活環境,不由得他們不儘心。
走出社區,迎麵而來的是一個習慣了麵無表情,看上去高高大大的大男孩和一個金發少女。
“福雷斯、珍妮!”
佩頓微笑著與他們打招呼。
“佩頓!”福雷斯和珍妮點點頭。
“走吧,繼續晨跑!”
佩頓和福雷斯的晨跑隊伍已經增加到五人,兩位壯漢保鏢和福雷斯的女友珍妮成為新的成員。
受到佩頓這個局外人的乾擾,珍妮順利提前成為了福雷斯的女友。
記得那天是1953年9月9日,新的一學期剛開始,福雷斯這個家夥就拿著兩張最新上映,據說十分感人的《羅馬假日》電影票邀請了珍妮。
從這一天開始,兩人的關係開始快速的變化。
從友誼到曖昧,乃至是不成熟的相愛。
聯邦青年很早熟,初中生談戀愛是慣常,小學生也不少見。
一男一女看愛情電影,一切似乎是水到渠成。
當時,佩頓的心情就像是老父親看到了自家的豬學會拱白菜了,無比的激動。
後來在佩頓的追問之下,福雷斯才老實交代,請女孩子去看電影,而且是愛情電影,這是喬安娜教給他的。
喬安娜——佩頓當初自封的赤木晴子,這些年,他們的關係很好,有種近乎兄弟的感覺。
佩頓都想到了前世的自己那些女閨蜜,不過顯然喬安娜段位沒有那麼高,她的感情更加純粹。
去年,兩人試探性的交往過一段時間。
數日之後,喬安娜提出了分手,她說不習慣,她還是更習慣以往的相處模式。
兄弟模式!
佩頓也自無不可,不過這一分手,喬安娜可彆想把他追回來了。
不出意外,他的未來,絕對不會再為一棵樹而駐足。
喬安娜和福雷斯、珍妮的關係都不錯,她能撮合福雷斯和珍妮。
佩頓自然樂見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