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定是屁股癢了。
再是輕輕咳嗽一聲,克裡斯先生走向塔克爾,輕輕拍打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開口道“抱歉,我替佩頓向你抱歉。”
“請理解他,這實在是一攤糟糕的買賣,他的情緒太激動了。”
聽到克裡斯先生態度親和的快慰,有著佩頓的對比,塔克爾眼眶不由得有些濕熱,隻覺得眼前的這位議員先生無比親切。
“但是佩頓說得很有道理,工人的問題始終擺在這個,這個問題不解決,大窟窿就不可能解決。”
“這一點,我和佩頓的觀點一樣,保證是沒有的作用,我是軍人出身,我隻相信軍令和結果!”
“隻是你不可能給我立下軍令。”說著,克裡斯先生不由得一笑,灑脫且隨和,真是一種卓越的魅力。
佩頓認真的看著克裡斯先生的表演,準備多加學習,從中吸取經驗。
他們前來這工廠就是一出戲,紅臉和白臉的戲。
他演白臉,從而抵消年紀帶來的弱勢,確立自己的威信。
而克裡斯先生則是演紅臉,他的身份已經確保了他的威嚴,接下來則需要一副和善的麵孔前來收攬人心。
老梅根也理清楚思路,看向佩頓,誠懇的開口道“小克裡斯先生,是的,我們沒法保證,但是請相信我們,我們三人會努力做到最好!”
“請給我們一次嘗試的機會!”
說著,老梅根便對著佩頓誠懇的躬身,其餘的兩人聞言,也意識到小克裡斯先生才是最終的決策者。
這或許是唯一打動他的機會。
於是也學著老梅根的模樣,對著佩頓恭敬的行禮。
佩頓隻是冷哼一聲,並不回應。
一旁的克裡斯先生輕輕拍打佩頓的肩膀“給他們一次機會吧,就一次機會,也算是嘗試好了!”
良久之後,佩頓再一次看向三人,說道“我給你們一次機會!”
“不過,工廠的工人還是太多了,我記得工廠有兩千三百七十人,接下來,我隻要兩千人。”
“塔克爾,你是公會主席,你可以組織工人進行投票,給我列出名單,將那工人之中的那些工作怠慢、不服管束的人全部裁員!”
“梅根,你負責維持工廠的穩定運行,我不想聽到這裡出現什麼亂子!”
說著,佩頓又看向了他身後的一個個子中等的中年人,“傑馬爾先生,接下來你就是工廠的律師顧問,你可以帶著手下律師所的人,負責這些解散工人的合約問題。”
“若是有人想要搗亂,我記得工廠的產品經常的失竊,或許就是竊賊因為我們對他們的盜竊計劃進行了乾擾,欲圖報複,查清楚一切,把他送到麥克監獄!”
作為佩頓的長期律師,傑馬爾很樂意接受這一份工作,對於其中的操作,他甚至比佩頓更熟悉,他以往可是負責和州稅務局打交道的。
甚至,你可以稱呼他為訟棍!
相信在他的操作之下,這些工人不單單可以是竊賊,每個人身上還可以多出一些稅務問題。
隻要他稍稍誘導,利用聯邦的法律進行恐嚇,就能讓這些被裁員的工人老老實實的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