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遠去的那道紅芒，莫凡臉色陰沉，旋即便看向了下方的九嬰鬼帝。
隻見此刻對方的氣息已經大不如前，不過體內卻依然有法則之力在不斷波動著，仿佛在積蓄力量。
“剛剛那是什麼？”
莫凡麵無表情地看著九嬰鬼帝，淡漠開口。
“你不是都已經猜到了麼？”
“正如你所想，是求援的一種手段罷了！”
九嬰鬼帝坦然一笑，接著一臉疲憊道：“大聖有大聖的尊嚴，你想要讓我臣服，那純粹是癡心妄想！”
說著，他抬起頭來，看向莫凡，咧嘴笑道：“修行之路本就是與人爭命，到處也都是相互吞噬的戲碼，如今我落入此等下場，並不怨你，因為這是我的命。
但同樣的，我相信你以後也會落得同樣的下場！
今日本帝被你逼得自爆而亡，他日你也會因此而斷送掉性命！”
“自爆？”
莫凡聞言當即便冷笑了起來，心念一動，整個空冥世界的法則之力便暴動起來，幾乎是頃刻間就將九嬰鬼帝體內那蠢蠢欲動的法則之力給壓製住了。
這一番變化令九嬰鬼帝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滿臉猙獰地看向莫凡。
“忘了告訴你，在本帝麵前，你就算是想要自爆，也必須經過本帝的同意！”
莫凡淡淡開口，身影一閃，出現在了九嬰鬼帝麵前。
“臣服於本帝，做本帝倀鬼，本帝可留你一命。”
莫凡的話並未令九嬰鬼帝動容，反而露出了一抹不屑，目光死死盯著莫凡，冷笑道：“你覺得本帝會怕死嗎？”
“如果我承諾你，以後可以還你自由呢？”莫凡不疾不徐地開口。
此話一出，九嬰鬼帝瞳孔瞬間地震，不過很快便恢複如常，輕笑道：“帝不可辱！”
“你殺了我吧！”
說著，九嬰鬼帝直接張開雙手，雙目緊閉起來。
看到這一幕，就連莫凡都不得不佩服九嬰鬼帝的視死如歸。不過他很清楚，對方所謂的帝不可辱不過是最後的倔強罷了。
他不難猜到九嬰鬼帝的想法，對方隻是覺得他剛剛的言語比較虛假，覺得是在哄騙自己，所以才如此慷慨就義。
畢竟沒有誰能夠抵擋讓一位大聖境的強者做奴仆。
莫凡也不再解釋什麼，既然九嬰這家夥如此有骨氣，他也不想過度羞辱對方，當即便祭出了噬魂幡。
銀燦燦的噬魂幡剛一祭出，九嬰鬼帝的臉色便猛地一變！
“這是一杆魂器！？”
九嬰鬼帝瞳孔驟縮，言語都有幾分顫抖了起來。
他感受到了噬魂幡散發出的氣息，那是一種專門克製陰魂鬼物的可怕氣息。
“不錯，此物名為噬魂幡，便是為你等陰魂鬼物而煉製！”
莫凡微微一笑，隨手一拋，噬魂幡瞬間飄飛至九嬰鬼帝頭頂，緊接著直接展開鬼域天地，將其籠罩在內。
“道友，你就算殺了我，你也難逃一死，不如放本帝一馬，本帝也承你這個情，以後你便是我魂海一脈鬼修的朋友了，如何？”
九嬰鬼帝深吸一口氣，看向莫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