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你知道他在哪裡嗎？”
火凰點點頭，接著又苦笑道：“現在我都看不透你的修為了，你就彆再叫我前輩了，否則我真就無地自容了。”
“你不也有所突破嗎？”
方如笑了笑，然後才答道：“帝君去了碎星海，說是要去裡麵感悟法則之力，不過那處地方不是什麼善地，我也曾試圖進入過，結果差點受到重創，無奈之下隻好退了回來。”
“你如果是想要尋找帝君，那我建議你可以和我一起等待，算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
方如的這番話令火凰眼中閃過一抹驚訝，要知道如今方如的修為可比她還要深厚不少，居然無法橫渡碎星海，這讓她對那片傳說中的海域也越發感興趣了起來。
“不必了，既然他莫凡去得，那本尊自然也去得，我倒要看看那碎星海是否真有你說的那般可怕！”
火凰話音剛一落下，整個身體便化作了一道光火刹那間就遁入了遠處那片霞光四溢的海域。
方如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很清楚那碎星海有多可怕，尤其是裡麵的那些混合法則之力，一旦觸碰很容易傷及本源，所以就算是強大如她也不敢輕易闖入。
但她也沒有阻止火凰，一來是覺得以火凰的實力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危險，如果真的遇到了一些危險，也大可以和她一樣硬闖出來。
二來則是也希望火凰能夠在裡麵找到莫凡。
如今距離莫凡所說的千年之期已經過去了數十年之久，但莫凡依然沒有回歸，這不得不令方如心中擔憂。
不過她自然不會認為莫凡會死在裡麵，但卻擔心他會被困在其中。
如果莫凡真的被困在了碎星海內，那麼火凰進去之後或許能夠給予其一些幫助。
火凰的確進入了碎星海，最開始的時候她還不以為然，因為發現碎星海中雖然有一些可怕的殘缺法則肆虐，但以她的實力抵擋起來倒也不難。
可隨著她不斷深入碎星海，便發現這裡麵除了殘缺意境與法則之外還有一種更加可怕的混合法則之力。
這種力量往往是融合了數道乃至十幾道殘缺的法則之力，所爆發出的力量遠超她的想象，往往隻是觸碰到了一絲，就能夠輕易擊潰她的法則屏障。
可即使如此，也依然沒有打消掉火凰深入碎星海的想法，反倒是越發迫切地想要找到莫凡了。
就這樣，在經曆數次混合法則之力的轟擊之後，火凰身上也多出了一些傷勢，一身鳳袍都變得襤褸不堪起來，體內的元力也流失嚴重。
“莫凡……你究竟在哪裡……”
火凰喃喃低語，隻身行走在海麵之上，不斷承受著其中那些混亂之力的襲擾，身形搖搖欲墜。
突然，她發現前方出現了無儘霞光，更有一道身影在其中沉浮，這讓她的雙目驟然一亮。
“莫凡，是你嗎！？”
火凰驚喜開口，當即便飛了過去。
然而待她靠近之後才發現那於無儘霞光之中沉浮的並非是莫凡，而是一具屍體！
這具屍體早已乾癟，身上血肉流失嚴重，幾乎僅僅隻剩下了一張皮包裹在骨頭上，顯然死去了不知多少年。
不過儘管如此，它依然散發著瑩瑩光澤，同時有一股強烈的威壓自其上彌漫開來。
這股威壓令火凰都感到有些壓抑。
而且這樣的屍體還不隻一具，而是有著許多具，零零散散地漂浮在那些霞光之中，伴隨著海水上下起伏著。
更令火凰絕望的是，那無儘霞光竟是百餘道混亂的殘缺法則所形成的一種法則潮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