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院長怒道“就憑你對江人皇的態度,就不能讓你入學!”
“江人皇是我們學院的榮譽畢業生,你這種人和江人皇是同一所學校,是給學院抹黑!是給江人皇臉上抹黑!”
李院長散發出合體期威壓,要迫使眼前這個不敬人皇的家夥屈服,台下的學生哪裡頂得住合體期威壓,頓時覺得後背背上一座大山,呼吸都很困難。
淨心聖女娥眉微皺,心中微怒,想要用合體期威壓衝抵李院長的威壓。
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有人比她還憤怒。
“給人皇臉上抹黑?我看你是在給我臉上抹黑!”
江離怒意衝天,身後仿佛有古老神靈舞動,威壓蓋世,仿佛傾儘五湖四海,卻隻針對李院長一人。
江離再也忍受不了李院長的歪理邪說,直接露出真實麵目,台下一片嘩然。
學院裡就豎著巨大的江人皇雕像,在場誰不認識江離?
隨即就是不斷嗤笑聲,這是光明正大的打李院長的臉。
他們也覺得死背書不好,但誰叫李院長是院長,還是合體期修士,人家說死背書是對的,要想入學,那就隻能死背書。
如今江人皇當眾打臉,不知有多少人看不慣,李院長把江人皇掛在嘴邊的模樣。
揚眉吐氣。
“當初我來學院的時候,學風開放,學子自由,各種學術理論爭相出現。”
“而現在呢,簡直成了江離學院,拿著我寫給練氣築基的啟蒙讀物當經典,你還有收獲,我倒是想問問你,你收獲什麼了!”
江離厲聲質問,表情肅穆,他對學院現狀痛心疾首,學院院長就是學院的風向標,有這樣的人當院長,學院會成什麼樣子可想而知!
一片死水!
可笑他還來開講壇。
他一共就講兩天,兩天能講什麼,當然是給學生啟迪,引導他們對修煉充分思考,發散思維。看現如今的樣子,那一場場講壇怕是都打了水漂!
李院長冷汗直流,他怎麼也沒想到訓斥半天的孔離變成了江人皇。
可笑自己還當著江人皇的麵,說人家寫的不好,修改江人皇本意,還說江人皇必有深意。
“江、江人皇,都是誤會,我不知道您就是孔離,如果是您,那試卷自然是滿分。”
“李恒山院長,這不是我是誰的問題,你還沒有認識到錯誤,我對你很失望!”
江離不再管李院長,他走到一旁激動的副院長麵前“孟副院長,你通知在校學生,就說江某要開一次講壇。”
孟副院長連忙點頭,向江離躬身行禮,去通知學生。
終於、終於不用再受李院長那套死板理論的氣了!
當日,江離坐在自己的雕像上,開了一次名為權威不可儘信的講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