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之前薑家的態度決定了周家在南洲的地位,那麼這位中將的出現卻是再次將周家的地位無限拔高,準確說,是周陽的地位。
周為進幾乎能夠聽到自己咽下口水的聲音,在薑家壽宴上,他見過一次鐘振興,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具體身份,但那中將的軍銜卻是實實在在的。
全國能有多少中將
他這會兒忽然覺得自己完全看不透周陽了,周陽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竟然連中將也過來拜訪
不遠處的馬紳年同樣感覺腦袋嗡嗡作響,一顆心跌落到了穀底,露出頹然的神態,這一刻,一向自詡睿智的他突然覺得想笑。
如果周陽的背景已經能夠牽扯到軍方高層,那麼就算他有通天的能力,也無法再做什麼,也不敢再做什麼。
他馬家再強大,總不能跟國家對著乾,也不可能再為了那點賭氣的事情搭上整個馬家的前途。
馬燁茫然失措地看著這一幕,不知為何,他現在突然不恨周陽了,這或許就是當你的對手走到你隻能仰望的高度,所有的恩怨隻是徒增笑話。
林江奎在一旁忍不住倒吸著涼氣,現在他總算明白了為什麼薑力行告誡他不要再惹周陽。
他更多的是慶幸,慶幸自己當初的主動和解,沒有製造更多矛盾,否則他林家惹來的大禍絕對承受不起。
同桌另一邊,“哎,我們還是算了吧。”聽著耳邊傳來周怡然的輕歎。
周天磊隻感到鐘振興兩肩的肩章刺痛了他的雙眼,迷惘地看著走在鐘振興身後的周陽,居然再也提不起一絲反感的勇氣。
原來這才是周陽最大的底牌
可笑的是他還一直妄想拉攏更多的人脈站在自己這邊,希望有一天能夠將周陽狠狠地踩下去。
但隨著鐘振興這位華夏軍方中將的出現,幾乎宣告著他的想法終究隻能是一場夢
周家老爺子神情激動地看著向自己這邊走來的周陽跟鐘振興,心中即是欣慰,又有些難受,他始終覺得周家欠這位幺孫兒的太多了。
然而,到頭來,還是幺孫兒為他周家做出了最大的貢獻
“哈哈,原來是鐘將軍來了啊,我倒是誰呢。”在場所有人中,隻有薑老最為泰然自若地笑道,作為華夏的開國元老之一,也隻有他有資格說這話。
“老首長,你又在笑話我了。”鐘振興跟白沐樊就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來到主桌那邊。
“對了,周陽,這是首長托我帶給你的兩壺酒,嗬嗬。”快入座後,鐘振興才想起自己拎著的酒水,順手送到周陽麵前。
酒瓶並不出奇,彆說牌子,連包裝都沒有,就是兩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瓷瓶。
但是鐘振興簡單的那句話卻卻再次震到了所有人的心臟。
首長托他帶酒給周陽
首長哪個首長
在華夏,能被中將稱之為首長的人至少也得是個上將吧,而上將已經是目前華夏軍方的最高領導人之一。
華夏國現役級彆的上將總共也才三十多人,無一不是軍政界大佬。
酒是什麼酒已經不重要了,這是一種態度立場,周陽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何首長會給他送酒
這下子,所有人震撼到不行,連猜測都做不到,周陽一次又一次挑戰著所有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甚至坐在遠處的馬紳年麵色都在不經意間蒼白了幾分,嘴角泛著苦笑,心底那最後的僥幸被擊得粉碎。
看著鐘振興遞過來的酒瓶,周陽也是一怔,遲疑著沒有立刻伸手去接。
他當然知道這酒內在的意義,隻不過還未正式入職的他隻是聽說過那位素未謀麵的首長,連接觸都不曾有過,這樣的通天人物為何會送自己酒
周陽不是初出茅廬的愣頭青,這裡麵必定有他不知道的情況,在沒有了解清楚之前他不太想貿然接受這樣莫名的饋贈。
然而,更令周陽感到奇怪的一幕發生了,鐘振興還沒有再說什麼,另一人卻說道。
“那個周陽,你先拿著吧,這是你應得的。”正是臉上帶著尷尬笑容的白沐樊。
周陽狐疑地看著兩人,先從鐘振興手中接過酒瓶,“鐘教官,這是怎麼回事”周陽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嗬嗬,你還是問他吧。”卻見鐘振興露出不耐煩的冷笑著看向白沐樊。
首長送的酒,為什麼又要問白沐樊
周陽心裡不斷泛著疑問。
“那個,那個,你還是問小柔吧。”隻見,白沐樊有些不好意思地支支吾吾說道。
什麼問白小柔
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
周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被幾人繞的稀裡糊塗的,恰好此時周為進第三次走過來詢問是否開席。
然而正當周陽準備通知開席的時候。
“等一等,老頭子我有話要說。”周家老爺子拄著拐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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