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巡邏艦距離華夏遊輪又靠近了不少,通過望遠鏡看去的情形同樣清晰了許多。
軍艦上。
“你是誰”終於有一名士兵發現了正向他們走來的周陽,一陣茫然過後,急忙端起槍指著。
這艘船上的士兵朝夕相處,早就相知相熟,莫名走出一名年輕人,不得不令人感到蹊蹺。
然而等到其他士兵反應過來時,那名出聲的士兵不知何時已經身首異處,那無頭的屍身憑借肌肉反射扣動著機槍扳機,胡亂掃向空中,頸口鮮血狂噴,隨即倒地。
眼前這畫麵頓時令其他那些士兵感到毛骨悚然,一時間均是愣了片刻。
“敵襲”也有人反應夠快,發現情況不對立即就拉響警報,可他永遠都不會想到,在周陽出現在這裡之前,整艘軍艦上已經隻剩下他們甲板上的這些人。
根本不可能有人再注意到他們這裡的狀況。
“唰”
“唰”
“唰”,貼身戰鬥,瞬息即止,短短幾個眨眼的功夫,周陽猶如虎入羊群,往往那些士兵隻看到人影一閃而過,當他們想要開槍時,意識已經無法傳達到四肢。
因為每一個人的死法都跟船艙內的士兵一樣,腦袋跟身體分了家,死的很淒慘。
“嗒嗒嗒嗒嗒。”甲板上亂糟糟響了一通,都是那些死屍最後的肌肉反應,至於子彈,依然射在周陽前一秒出現的位置。
從周陽登船到結束,不超過三分鐘,整艘軍艦,所有倭國士兵無一例外,全部死亡
“呼”直到此時,周陽才徹底鬆了口氣,雖然這點打鬥對他來說連疲憊都算不上,但依然令他的神經緊繃著。
一道簡單的清淨訣,周陽將鏽損不堪的九龍劍衝刷乾淨,重新放入識海空間中,隨後挑了個稍微乾淨一點的地方就地坐下。
兩艘船相距已經不遠了,沒有必要再遊回去。
華夏遊輪駕駛室內。
沉寂了許久,每個人都屏著呼吸,直勾勾地看著不遠處的一幕。
殺完了
他真的乾掉了所有人
那血腥的場景令大家多少都有些反胃,甚至感到自己脖頸都涼颼颼的,但一個個卻又都不想眨眼錯過任何一個畫麵。
不知道是誰先鼓起了掌,緊接著駕駛室內掌聲一片,雖然在這樣的場合不太適宜。
但此刻眾人都無法通過其他方式表達此時內心的震撼與劫後餘生。
還仍逗留在甲板上爭吵的那些華夏武者聽到駕駛室內傳來的掌聲,個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都什麼時候了,那些人還在鼓掌,這是臨死之前的狂歡
他們並沒有注意到已經距離他們不遠的軍艦上發生了什麼,還都在為周陽的不辭而彆感到憤懣。
漸漸地,過了幾分鐘,等到通過肉眼已經能夠看到軍艦上的大概情形。
“大家先彆吵,快看,那個人是不是周陽”吵鬨中,突然有人出聲說道,驚訝連對周陽這位神境的尊稱都忘了。
“你是不是眼花了,人家早跑了”立刻有人氣呼呼地反駁著。
“咦還真有點像”
“好像真的是他”接二連三有人看到了不尋常的一幕。
又等了一小會兒,整艘軍艦的情形全部體現在眾人眼中。
眾人看到了甲板上滿地的死屍,以及站立在死屍最前端的周陽。
恰好此時,駕駛室內的耿威海幾人走出,均是肅然看著不遠處的軍艦,準確地說,看的是周陽。
剛才還在吵鬨的華夏眾人,此時均是目瞪口呆地看著周陽,誰曾想,對方真的是去乾掉了軍艦
就在兩艘船極度靠近,幾乎擦肩而過時,周陽輕身一躍,回到遊輪上,“找個人去把那軍艦停了,我不會開船。”除此之外,周陽沒有多說一句話,淡定地重新回到休息倉,好像事不關己一般。
之前由於看到華夏遊輪的停航,所以倭國的巡邏艦速度也慢了下來,遊輪上最次的都是化勁初期,這點距離難不住大家。
最後還是江初曼請一位化勁大師出手,帶著她江家的一名駕駛員過去,才將倭國的軍艦停下。
然而現在又麵臨了一個新的問題,這艘倭國的軍艦以及那一船的倭國士兵死屍怎麼處置。
僅僅那死屍都令所有人感到極度不適,同樣那些士兵的死法也讓所有人刷新了對周陽的認知。
在場的眾人雖然都是華夏武術名宿,可真正殺過人的不超過雙手之數,更彆提像周陽這樣的手法,用血腥都無法形容。
漸漸的,眾人對周陽產生了一種恐懼感。
就在大家手足無措時,忽然遠處傳來一陣又一陣的轟鳴聲,西方天邊出現了許多小黑點。
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小黑點漸漸變大,原來是一架架戰機低空飛馳而來。
有些目力稍好的華夏武者看清楚了,戰機上烙印著華夏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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