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陽最矛盾的便是,他既希望身邊的人能有自保能力,又擔心那些人會跟自己一樣,不經意間就陷入某個危局。
但這段時間以來,周陽更傾向的是彆人願意跟隨他的腳步。
打開房門,周陽帶著雜亂的思緒下樓,腦海裡不斷有個聲音在響,如果心語不願意怎麼辦
山居墅因為還未真正對外開售,所以平時這一片都顯得極為清淨。
家裡本身有個保姆,再加上嶽峰母親這個始終閒不下來的人,裡裡外外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慕心語雙眼布滿了血絲,靜靜坐在沙發上,捧著嶽峰母親遞過來的茶水,稍稍感到些許溫暖。
一夜未眠,儘管已經做出了決定,她依然覺得很荒謬。
那一切距離自己生活的世界太過遙遠又太過虛幻,不過那又怎麼樣呢,想了一夜,很複雜,反倒真正來到周陽麵前,似乎問題又變得極其簡單。
“心語”周陽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疲倦的麵容,慕心語露出了笑臉,緩緩來到周陽麵前,直視對方的目光,“有沒有擔心我會離開你”
看著慕心語略帶俏皮的眼神,周陽不知為何突然放鬆了,狠狠地點了點頭。
“不用擔心,我不會離開你”慕心語依偎到周陽肩旁,在耳邊輕聲細語,仿佛用儘了全身力氣。
她又何嘗舍得離開周陽
又要她如何忘記這個已經在她心房深深紮根的男孩,他一直就是她的守護神
虛幻又如何
不切實際又如何
危險重重又如何
至始至終,她在乎的從來都是周陽,而無關其他所有。
“爺爺,我回來啦。”周家老宅,周陽神采奕奕,一掃數日來的陰霾,牽著慕心語的手,還未走進內宅就高聲喊道。
“不用擔心,我不會離開你。”無需再多的言語,之前在山居墅內,慕心語這一句話已經說明了她的選擇。
教導慕心語修煉倒不急於一時,再說,就算他離開南洲之後,還有紀如莫在山居墅,稍晚一些,自己隻要將最基礎的內容教會,靈動期不會有太複雜的情況,有什麼事紀如莫也能解答。
“是幺孫兒來了嗎”正在庭院內曬太陽的周老爺子聽到聲音,“刷”地從搖椅上起身,伸手推開正在服侍他吃早餐的周為齊,滿是期待看向門口。
今天三子周為齊破天荒的主動來服侍他吃早飯,他也沒在意,一把年紀了,也懶得再去想什麼複雜的事情。
隻不過周為齊一聽到周陽的聲音,臉色一變再變,差點都忘記上前攙扶住父親。
“千萬彆來告狀啊”周為齊內心在呐喊。
昨天已經被老大老二狠狠地教訓了一頓,不止提前將他今年的年終分紅預支給了那些材料商,用於擺平回扣的事情。
甚至連明年的分紅都被送給了周陽的福利院,還是以周家的名義送的,他能說什麼又敢說什麼
一切都是他自己造的孽。
不說未來兩年的日子怎麼過,萬一周陽再來給他穿個小鞋,弄不好老爺子一怒之下,直接終止他再往後的分紅就慘了。
今兒一早,他親自過來服侍老爺子,完全是抱著臨時抱佛腳的想法,啥也不想撈,就想待會兒萬一東窗事發老爺子能念一點他的好。
“周爺爺。”剛進內院,慕心語跟著周陽叫道,從離開山居墅後,周陽便一直抓著她的手不肯放開,倒是弄得她滿臉羞意。
快步來到老爺子麵前,周陽才放開慕心語的手,同時攙扶住老爺子,至於周為齊直接被他無視了。
他才沒空理會這個總喜歡打歪主意的三伯,至於周為齊也想多了,周陽壓根沒想再計較下去。
再不濟對方也是周家的人,沒必要為了這個事讓爺爺再操心。
“小陽來了啊,你們坐,你們坐,嗬嗬,嗬嗬”周為齊支支吾吾後,連忙落荒而逃,甚至不敢麵對,就算周陽給他穿了小鞋,隻要他聽不到,心裡也就沒那麼慌,將阿q精神發揮到了極致。
先是給老爺子疏通了下經脈,之前那枚益壽丹的效果一直都在,老爺子的身體還算不錯,隻是畢竟這麼大年紀了,能用修真的手法讓對方多出一年的壽命已經實屬難得。
不去考慮那些患得患失的事情,一整個上午,周陽跟慕心語就在內院中陪著老爺子聊天說話,爺孫兩興致有餘還殺了幾盤棋。
午飯過後,老爺子雖然內心十分不舍,但也知道自己的幺孫不是個普通孩子,不可能始終陪著他,主動催促了好多次,見不奏效,隻能假裝入睡,周陽才依依不舍離開。
下午,周陽帶著慕心語再去一趟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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