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真壓低聲音道“是的,咱們金蟬宗十二位祖師中,便有一位姓李,一位姓趙。”
魏玄歎了口氣,道“所以陳師兄與趙家人的矛盾,便是因那位李師姐了?”
王琊重重點了點頭,咬牙道“就是因為李師姐與陳師兄走的很近,那位趙師兄便派人警告陳師兄,讓他遠離李師姐。”
“陳師兄不肯,那位趙師兄便趁他外出獵妖時,將他圍住,以多欺少,將陳師兄打傷了。”
魏玄奇道“你見過陳師兄了?”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這些事?”
“是、是那些趙家人說的時侯,我在旁邊聽到的。”
魏玄點點頭“所以你就上前與他們理論?”
“不,我當時還能忍得住,可後、後來……”說到這,王琊眼眶又紅了。
霍真也歎了口氣,似乎接下來發生的事令人難以啟齒。
魏玄並不催促,過了好久,王琊才再次說道“趙家那幾人都是擎天觀弟子,殷師伯得知陳師兄被欺負後,立刻帶人去找他們算賬。”
“擎雲觀的人護短,雙方爭執不休,最後決定去鬥法台了斷此事,雙方各派三名弟子鬥法。擎天觀輸了,就要向陳師兄賠罪,摩雲觀輸了,就不再追究此事。”
魏玄暗暗點頭,那位殷師伯以及摩雲觀在這件事上都做的無可厚非。
原先他還擔心陳文楚在摩雲觀受排擠,現在看來,顯然多慮了。
王琊繼續道“最終摩雲觀派出三位弟子,不僅陳師兄主動請戰,連那位李師姐也自告奮勇,要為陳師兄出氣。”
說到這,王琊神色變得極為蒼白,道
“陳師兄已經突破到聚神十層,摩雲觀選擇讓他最後出場,對付那位聚神十層的趙公子,誰知趙公子第一場便出場了,擊敗了摩雲觀一名聚神九層的師兄。”
“李師姐雖隻有聚神八層,但聽那些趙家人說,她憑借著法器優勢,擊敗了另一名聚神十層的擎天觀弟子。然而,到了第三場……”
魏玄心中一歎,隱隱明白結果了。
王琊緊緊咬著嘴唇,道“陳師兄一定是傷勢沒有好,第三場被擎天觀一名聚神八層的修士擊敗了。”
霍真搖頭歎道“聽說輸的很慘,身上道袍都被對方用火術燒光了。”
王琊握著拳頭,大聲道“一定是陳師兄傷勢沒好,不然他那麼厲害,不可能輸給一名聚神八層境的人!”
霍真低聲道“王師弟,你忘了我們那麼重的傷勢是怎麼被玲師伯一下便治好的嗎?”
王琊怔了怔,不說話了。
魏玄心中有些哀傷,二師兄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師門信賴之下,輸的那般淒慘,對心靈上的打擊,遠遠勝過身體受到的傷害。
這也難怪趙家人會在背後議論的起勁,難怪王琊會忍不住上前與他們理論。
“霍師弟,我想問一下,我們外院弟子能否用鬥法台約戰彆人?”
霍真吃驚道“魏師兄,你該不會是想約戰那幾名趙家子弟吧?”
王琊焦急道“魏師兄,彆和他們鬥了,我們……我們……”
他內心深處其實很明白,金蟬宗能修煉的法術種類遠勝黃石峰,兌換的法器也多得多,這才是陳文楚輸給聚神八層境的真正原因。
魏玄道“我隻是隨便問問,你們不必擔心,在沒有把握之前,我不會輕易向他們挑戰。”
霍真鬆了口氣,點頭道“當然可以,鬥法台對所有弟子開放。”
霍、王二人離去後,魏玄離開石室,通過傳送陣出了山門,來到北峰雪域。
他找了個無人的山洞,然後進入六氣塔五層,卻不見精衛蹤影。
他也不急,慢慢在百草林中走著,尋找著精衛鳥的蹤影。
忽然,他注意到一棵火紅色的樹,這棵樹長的矮極了,大約隻有五米多高,但樹乾卻極為粗壯,像一座小山。
樹上結了一種粉紅色果子,形狀呈碗狀,和桃子一樣結在樹枝上,大小剛好能放下一隻平躺的精衛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