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正要讓越多人知道越好,點頭道“劍前輩並未交代不許讓彆人知道。”
女首座點了點頭“師兄,進來吧。”
光華一閃,莫道士便出現在魏玄旁邊,緊緊盯著玉露紅芝果,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不住道“真的是玉露紅芝果!真的是玉露紅芝果!”
伸手就要觸碰,魏玄後退一步,道“莫師伯,這枚靈果是劍前輩讓我交給玲師伯的。”
玲師伯又驚又喜“給我的?”她自進入結丹期後,已很少露出這種失態的表情。
魏玄不疾不徐道“是的,劍前輩最近又找上我,本來是讓我替他將這枚紅芝果交給摩雲觀主。”
玲師伯怔怔道“摩雲觀主?”
“後來呢?”莫道士急不可耐的問。
魏玄道“後來他問起我和幾位師兄弟在宗門情況,我將實情告知了他,他便改變主意,讓我將這枚靈果交給玲師伯。”
玲師伯和莫道士都愣住了。
魏玄將液藕荷和紅芝果一起放在桌子上,拱手就要告退。
玲師伯急忙道“魏師侄,那位劍道……劍前輩還有什麼交代沒?”
能送出紅芝果的絕不可能是結丹修士,再考慮到摩雲觀詭異的態度,玲師伯可以肯定,那位劍姓修士一定是位地仙。
魏玄搖了搖頭,道“劍前輩並無其他吩咐,弟子告退了。”
玲師伯和莫道士麵麵相覷,好半晌後,莫道士摸了摸鼻子,道“師妹,你……你的緣法到了……”
他心思靈敏,很快便想到那位神秘的劍前輩改送玉露紅芝果給玲璿的原因。
幾天前,趙家子弟與黃石峰弟子起了爭端,當時他不願平白得罪擎天觀,故而沒有出麵,誰知竟錯過一場大機緣!
玲璿飛快的將紅芝果和液藕荷收入儲物袋,說道“莫師兄,小妹要回紫虛觀一趟。”
莫道士歎了口氣,知趣的拱手離開。
玲璿通過傳送台,來到紫虛觀。
這座仙觀雖然和摩雲觀同為八觀之一,風格卻完全不同。
紫虛觀主也是在峭壁之上鑿出一片巨大空間。
這位觀主不知從哪移植過來一棵百丈高的巨樹,整個仙觀便建在巨樹之上。
紫虛觀主是位煉丹高手,在巨樹周圍又種下無數靈草靈樹,再加上她門下弟子一起努力,被鑿出來的空間內,已形成一片茂密的森林。
玲璿回了本觀,禦劍從樹林經過,來到巨樹最頂端的飛閣,朝守殿弟子道“師尊可有外出?”
弟子回道“師祖在太虛殿閉關,不曾外出。”
玲璿點了點頭,徑自穿過大殿,沿著走廊急行,穿過一條甬道,來到殿後一座清幽的小院。
她沒有出聲,靜靜站在院外等待,沒過一會,院門自動打開,院子裡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璿兒,進來吧。”
玲璿進入小院,立刻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味道來源是院子南麵一株兩人高的怪花。
除了怪花外,院子裡儘是奇花異草,每一種花草都蘊涵著濃烈的靈力,讓人心神為之一暢。
玲璿小心翼翼的走在被花草覆蓋的石板小路上,進入北麵正屋。
屋門是開的,進屋後,大堂正中央有一個巨大的丹爐,屋角儘是些煉丹器材,東麵和西麵各有一室與大堂相連,玲璿徑自來到西室。
室內布置極為簡單,隻有牆壁上掛著一幅奇怪的畫。
那是幅田園畫,畫中有好大一片麥田,麥子已經成熟,看起來一片金黃澄亮。
麥田前有一座屋子,屋外有片藥園,一名十歲左右的小女孩正蹲在藥園前,手提一個籃子,似乎正在收取成熟的藥草。
玲璿目光在畫上凝視了一會,驀然間,畫中的景象越來越清晰。
回過神時,眼前的畫象已變成真實的景象,小女孩正背對著她挑揀藥草,身後則是那片黃燦燦的麥田。
“璿兒,找我何事?”嬌嫩的童音從前方傳來,聲音雖然稚氣,語氣中卻帶著一股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