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玉霞臉色一冷,道“師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在責怪小妹在那件事中處置不當嗎?”
“師妹勿惱,陳文楚的事隻是起因,真正影響那位劍前輩決定的,應該是這件事中引出的一件波折。”
殷玉霞眼角挑起“什麼波折?”
“等會,你們說的陳文楚之事,是怎麼回事?”摩雲觀主插嘴道。
殷玉霞轉過身,恭敬道“回師尊,事情是這樣的……”當下將陳文楚與趙家公子的爭執簡略說了。
摩雲觀主聽後,暗暗尋思“雖然結果不好,但玉霞在這件事上處置的並無問題。”點了點頭,沒有再追究。
“三烈,你繼續說吧。”
風三烈答應一聲,道“陳文楚的事傳到了外院,幾名趙家子弟當眾談論了幾句,被陳文楚一名師弟聽到,雙方起了爭執,動起手來。”
“後來陳文楚那名師弟被趙家子弟打了,是玲璿出麵製止了趙家子弟,還幫陳文楚師弟療了傷……”
摩雲觀主搖頭道“我早就告訴過你們,那位劍道友來曆不凡,又這般關心黃石峰弟子,隻要我們善對黃石峰弟子,極有可能結下善緣。結果倒好,善緣被彆人拿去了!”
殷玉霞低聲道“師尊,咱們對黃石峰幾名弟子不好嗎?就因為玲璿幫了他們一個小忙,劍前輩就將玉露紅芝果給了紫虛觀,這也太沒道理了吧!”
摩雲觀主淡淡道“你怎麼還是不懂,人家是何等修為,一言一行會沒有深意嗎?”
殷玉霞一愣,皺眉苦苦思索。
摩雲觀主見風三烈若有所思,道“看來你師兄已經知道了。”
殷玉霞一雙妙目看了過去,烈三烈緩緩道“師妹,這整件事中,你忽略了一點。”
“什麼?”
“擎天觀!”
殷玉霞一怔,隨即點頭道“嗯,我明白了,劍前輩是擔心擎天觀報複,所以想要紫虛觀幫忙照應那幾人。”
風三烈注意到摩雲觀主微微搖了搖頭,道“師尊,不對嗎?”
摩雲觀主淡淡道“你們還是沒有注意到重點。”
風三烈和殷玉霞對視一眼,皆露出困惑神色。
摩雲觀主輕輕道“你們都忽略了一個人。”
“師尊說的是玲璿嗎?”
摩雲觀主不答反問“三烈,除了那名叛逃的弟子外,黃石峰剩下兩人叫什麼?”
風三烈道“一人叫魏玄,一人叫王琊。”
“當初發現劍道友受傷,通知陸掌門的是誰?”
風三烈驚道“是魏玄!”
“劍道友每次接觸的又是誰?”
“也……是魏玄。”
摩雲觀主淡淡道“嶽師妹說過,劍道友本來準備將玉露紅芝果給我們摩雲觀,因為聽了黃石峰一名弟子的話,才改變主意。那名弟子想必就是魏玄。”
風三烈渾身冷汗涔涔,他終於想明白了,那位劍前輩最看中的是魏玄,而魏玄肯定與同在外院的王琊更加親密。
王琊被趙家子弟欺淩,為玲璿所救,魏玄定然心中感激,在劍前輩麵前說她好話。
魏玄是他負責的人,到頭來,這件事責任竟出在他自己身上。
摩雲觀主斜了他一眼,道“三烈,為師還是將這件事交給你處理,你應該不會再讓我失望吧?”
風三烈一字一頓道“師傅放心,弟子一定會在品靈會上,將魏玄搶入咱們摩雲觀。”
摩雲觀主微微頷首,提醒道“紫虛觀一定會插手,你要有心理準備。”
“弟子明白!”
摩雲觀主又道“外院那邊也要上點心。”
風三烈進言“師尊,沙師弟與外院莫師弟關係不錯,不如讓沙師弟去一趟外院,與莫師弟交流道法,等品靈會結束後再回來!”
摩雲觀主點點頭,閉上了眼睛,風三烈和殷玉霞一同告退。
出了三生殿,風三烈提醒道“殷師妹,陳文楚的事雖然怪不了彆人,但他畢竟是黃石峰弟子,你有空多安慰他一下,莫要過多苛責。”
殷玉霞是出了名的冷脾氣,自從陳文楚輸給八層境的擎天觀弟子後,基本對他不聞不問。
她心中雖百般不情願,但也知事關重大,木著臉點了點頭,架著飛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