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之妖魔崛起!
接下來,二人來到器室,各挑選了一個儲物袋,到了下午時分,外院將二人的雜物都送了過來。
魏玄挑了郭玉卿左邊的屋子當做修煉室,布置好禁陣後,便立刻進六氣塔修煉。
幾天後,品靈會的消息傳遍金蟬宗上下,不僅宗門內部,就連外麵做任務的弟子也知道自家宗門出了四個二品靈根。
……
外院,首座堂。
自從品靈會之後,首座堂一下安靜了許多。大部分外院弟子都受到觸動,各自待在屋子裡苦修。
觸發他們的不是那四名二品靈根,而是一個消息。
據說,這次品靈會上出現一名隱性靈根的弟子,原本靈根很低,修煉速度也很慢。
誰知竟是個隱性靈根,如今化蛹成蝶,進入八大仙觀之一的紫虛觀。
就是這個原因,所有弟子們都奮發苦修,希望自己也是隱性靈根,像那位弟子一樣,褪去雞毛,變成鳳凰。
然而,這種心存僥幸的熱情永遠無法維持太久,隻過了十幾天,外院便恢複了正常。
王琊來到首座堂時,看到的情景與往日毫無半點區彆,目光一掃,看到了霍真那道熟悉的身影。
王琊走了過去,微笑道“霍師兄,最近還安好嗎?”
霍真大喜道“王師弟,你……你怎麼來外院了?”
王琊笑道“當然是來看你呀,霍師兄,你瞧瞧我修為!”
霍真用感靈術一感應,驚愕道“明氣五層!你又突破了。”隔了一下,感歎道“這便是二品靈根的效果吧,真沒想到,你資質竟這麼好。”
王琊自不會告訴他靈根的秘密,從囊袋中取出一大瓶丹藥,推給霍真道“霍師兄,這裡麵有瓶大靈丹,你趕緊收下吧!”
霍真大吃一驚,急忙推回道“大靈丹何等珍貴,我怎麼能要你的,你拿回去吧!”
大靈丹是明氣期最好的丹藥,效果比培靈丹強上好幾倍,隻不過因兌換價格比培靈丹多十倍,普通弟子更喜歡換培靈丹。
王琊笑道“霍師兄不必擔心,這種丹藥我們玄武閣多的是,你收下便是。”
霍真遲疑了一會,暗歎一口氣,道“也罷,那就多謝師弟了。”
王琊喜滋滋道“霍師兄說的哪裡話,你以前那麼照顧我,我永遠不會忘記。你等著,以後我每個月都給你送些丹藥過來。”
霍真道“王師弟,這……”
王琊一擺手道“就這麼說定了,你不許推托,我走了。”
霍真望著少年純樸的麵孔,緊緊攥著大靈丹藥瓶,心中充滿感激。
……
摩雲觀,藏玉峰。
後山上,陳文楚正在練習一種水係法術,忽然,遠處走來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
那女子身穿白衣,頭上綁著根藍色緞帶,麵容秀美,身姿曼妙。
陳文楚見她過來,卻並沒有理她,繼續修煉水法。
李袖婷輕輕道“陳師兄,並非我要打擾你,而是師傅讓我過來,告訴你一件事。”
“何事?”陳文楚頭也不回。
“她說你的兩名師弟都去了紫虛觀。”
陳文楚猛吃一驚,轉頭道“當真?”
李袖婷微笑道“最近不是舉辦了品靈大會嗎,你那兩名師弟一個是三品靈根,一個是二品靈根,都被紫虛觀搶去了。”
陳文楚怔了一會,兀自有些難以置信。
李袖婷道“師傅和風師伯分析過了,他們說你那魏師弟是隱靈根,之前靈根沒有蘇醒,被獅駝嶺妖怪追殺時才覺醒,剛來金蟬宗沒幾天,便突破到明氣九層了。”
陳文楚默然半晌,眼眶微微泛紅。
李袖婷柔聲道“你之前不去找他們,是怕連累了他們,如今他們都進入紫虛觀,趙家人絕不敢對他們動手,你可以去找他們說說話呀!”
陳文楚沉默良久,慢慢道“李師妹,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現在沒臉見他們。”
李袖婷急道“你那位師弟的事與你無關,你又何必自責?”
陳文楚苦笑道“我當初來金蟬宗之前,一直說要照顧他們,可到了金蟬宗後,不僅沒有照顧他們,還連累到他們,我沒資格做他們師兄。”
李袖婷咬著嘴唇道“你要這樣說,那也是我連累你了,要不是我,趙公賜那混蛋也不會……”
陳文楚歎了口氣,道“這不怪你,是我自己的事,師妹,你走吧,我要修煉了。”
李袖婷默然良久,轉身走了。
她一路回到自己的修煉室,埋頭沉入修煉中。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從入定中起身,推開屋子,向屋外一棵大樹上的“報時鳥”詢問時間,得知自己修煉了半個月。
她拿出一個錦囊,清點了一番數目,發現輔助修煉的靈丹消耗大半,便去丹室領了這個月的靈丹份額。
剛出丹室,忽見一名頭戴烏綾巾的男子走了過來。
那男子瞧見她後,滿臉歡喜道“李師妹,你總算回來了。”
李袖婷皺眉道“廖師兄,你找我有事麼?”
廖師兄笑吟吟道“是這樣的,前一陣子王師弟在北峰雪域發現隻二十級雪狼妖,那孽畜就快修煉成妖丹了,靈晶核、皮毛和骨頭可都是寶物!”
“我和王師弟、孟師兄、赫師弟約好,一起去宰了那畜牲,隻因師妹你一直閉關,我們便一直沒動手,都等著你呢。”
李袖婷冷淡道“你們自去便是,何必等我?”
廖師兄一派深情道“師妹說的哪裡話,這種好事我怎能撇下師妹你,彆說十幾天,就算等幾個月,我也心甘情願!”
李袖婷麵無表情,毫不為所動,正要拒絕,忽然想到什麼,問道“你們喊了陳師兄嗎?”
廖師兄臉色微變,遲疑道“陳師弟最近一直在後山修煉法術,咱們就彆打擾他了吧!”
李袖婷哼了一聲,道“哪有像他那樣修煉法術的!你去喊上他,如果他肯去,我就一起去。”
“這……師妹……”
“快去啊!”
“好,好,我這就去,師妹你等著我的好消息!”
一陣風的功夫,廖師兄便回來了,苦笑道“師妹,我已經問過了,陳師弟不願意去。”
李袖婷凝視著他“你真的問過了?”
廖師兄有些心虛的道“當然問過了!陳師弟說他正在緊要關頭,抽不開身,我看咱們還是彆打擾他了吧。”
李袖婷淡淡道“那你們自己去吧。”
“哎,師妹……”
李袖婷沒有再搭理廖師兄,頭也不回的朝後山去了,沒一會,便在山崖前看到了陳文楚孤零零的身影。
他還在修煉水法,半個月過去,他的水牆術一點長進都沒有。
李袖婷默默望了一會,轉身沿著山道走了,一路來到山腳,通過山腳下的傳送陣去了紫虛觀。
未過多久,傳送陣一閃,李袖婷回到摩雲觀,身邊還多了名少年。
李袖婷道“你師兄就在後山,你快隨我去吧。”
王琊怔怔道“李師姐,你不是說師兄病了嗎?他病了不躺在床上,跑後山去做甚麼?”
李袖婷道“就是因為他不肯安心養病,所以才不好辦啊,你彆多問,快隨我過去吧。”拽著他袖子便要朝後山去。
王琊一邊被拉著走,一邊問道“師姐,師兄到底得了什麼病啊,沒有靈丹可以醫治嗎?”
李袖婷腳步飛快,道“問題在他自己身上,他不肯醫治,我們都拿他沒法子。”
王琊奇道“他為何不肯醫治?”
李袖婷回頭瞥了他一眼,道“我們與趙家子弟鬥法的事你應該知道吧。”
王琊低低“嗯”了一聲。
李袖婷道“他就是因為那件事大受打擊,至今緩不過來,你們是同門師兄弟,也隻有你們能幫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