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良聞聲未做猶豫,當先收了兵器,金綰見狀也不再攻了,轉頭對溫故怒道“我引你們來見李尋,你們突然發難意欲何為?”
此時的李尋趴在周通肩上卻乾脆裝作暈死過去。溫故讓周通先把李尋放下來,周通依言行事。那李尋雙腳剛落地,虛弱之態立消,雙眼睜開,一下子竄到了金綰身後。
周通卻回道“我們大小姐搶個人,還要你來點頭嗎?”
溫故疑道“我何時要搶人了?”
見溫故如此說,周通乾脆臉一橫,說道“那便不是大小姐要搶的,是我要搶的!”
金綰娥眉一蹙,也懶得和他多說,抬手似是又要去攻。她這一動,周通文良也各自動作,一時間竟又僵持上了。
六個人站在一處,除了周通,其他五人各自糊塗。
就這麼過了半晌,見這樣下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溫故乾脆調頭就走“回去了!周通你不要再動他!”
知夏連忙跟上溫故,文良還站在原地,一邊盯著金綰,一邊盯著周通。
“真不搶啊?”周通嚷著問道。
文良冷聲道“大小姐說回去了,你彆再胡來。”
周通倒也乾脆,衝著李尋咧嘴一笑,邁開步子就往山下去。文良對李尋金綰二人行了一禮,隨即也跟了上去。
可憐李尋被扛著都快跑到了山腳,腹中翻騰頻頻作嘔,還要一路再自己爬山回去。更何況還在金綰麵前丟了顏麵,心裡早把周通罵了千百遍。
這二人上山,各有心思,暫且無話。
山腳下,溫故知夏先行一步。而周通刻意放慢腳步等著文良趕上來。
文良知他有話要說,卻故意不理他,惹得周通還是憋不住,主動湊了上去“虞候,你真沒看出來?”
“看出什麼?”
周通又要湊上去,文良提前一閃,稍稍躲開,嫌棄道“就這麼說話。”
周通神神秘秘地道“虞侯,我還覺得你平日裡明察秋毫敬小慎微,早就看明白了呢,沒想到還沒我看得清楚。”
文良越聽越無語“你看清楚什麼了?”
周通道“你也說了,大小姐這些時日都沒什麼閒情逸致,怎得今天老遠跑到這,和那小郎君下上棋了?”
“你當是如何?”
文良也不停步,周通邊追著他邊說道“大小姐今年方才二八,但你看她行事,哪怕是同齡男子也比之不如。這想法,自然也要比這般年歲的人更成熟些的。”
文良聽到這,眉頭一皺,橫了他一眼“你莫要胡說這些。”
周通哎呀一聲“我這不是給你講明白嗎?你能引得大小姐這般高興嗎?”
周通故意賣了個關子,語氣稍頓,而後咧嘴嘿嘿一笑,道
“你定是不能啊,那你就說,為什麼李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