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我執棋!
這個回答又透露出來一個意思。
自從溫故有了這般奇異的能力之後,對於世間的神異之事又有了新的認知。
陵光君許多年前教了李尋悔棋的方式。而自己殺了唐明逸之後,七百裡外的連州有了一係列的反應,這想必也是出自陵光君的手筆。
此時再看這少女的態度,便是明擺著要給自己補全錯漏的消息。
如此看來,陵光君清楚自己身上發生的事,但清楚哪些卻又是另一個問題。
從方才的對話中來看,陵光君也並非對此事了如指掌,隻是知道個大概而已。甚至也隻是知道唐明逸出了意外,卻也不能確定他已死了。
這也好,若自己的行為全然掌握在另一個素未謀麵的人手中,對她而言有害無益。
再來想陵光君如此行事的緣由,便也更清楚了。
她並不想要自己殺掉唐明逸。
那麼自己的重生是否會影響到她,又是如何影響的,這就是接下來的疑問,可這些必定無法從這少女口中得到答案。
溫故此時心情頗為複雜,既有她心中隱秘並非隻能由自己獨自探索的欣慰,卻也有對陵光君態度和企圖的擔憂。
不過當下還是先把自己要問的問完。
“既然陵光君這般慷慨,我也不客氣了,我還有兩個疑惑,再找你尋個解答。”
少女對溫故的態度實在不解,但也想不透她的性子,隻當是她要拖延。
不過成望舒自會把握時機,不需她來操心,便點頭“你儘管問,隻是要快一些。”
溫故也不耽誤,直接問道“許仲彥的消息是鄭統幫忙散的,他何時與陵光君有了聯係?”
“他怎會有這樣的本事,是臨時托人輾轉送了個消息到宮中,隻不過他氣運恰當,若不是二殿下這裡出了岔子,也不會輪到用他。”
溫故又問“什麼消息?”
知夏誠懇對答“那我便不知了。”
答案若能問出來固然好,問不出倒也沒什麼影響。溫故沒在這裡糾纏,繼而又問下一個。
“第二個便是,你們坐在這裡,卻沒驚動旁人,想必是悄然進來的。我這不失居裡麵布防嚴密,是何處有了疏漏。”
這回成望舒倒先開口“西南。”
溫故明顯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擺出一副尚有疑惑的模樣。
那少女見狀,隻好補充道“西南邊有個角門,換防會有不到一盞茶工夫的空餘,旁人或許會觀察幾日才能知曉,但成望舒不用。”
借勢之劍便是如此,若想借勢,需先判明形勢,形勢無非天、地、人的因素,這便都在成望舒的天賦範疇之內了。
溫故想問的都已經問完,當然也沒有說些“你們動手吧”之類的話,隻是沉默以對。
少女見她不言,便說道“你若問完了,我們就做到了陵光君吩咐的第一件事,她要我們對你言無不儘,我們也確實這般做了。”
溫故點頭以示認同“還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