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我執棋!
,故我執棋
潼城明麵上暗地裡都熱鬨了起來。
這熱鬨持續了一天,孫老爺第一個發覺出不妥來。
他派出城去的隊伍,原本一天之內就該有個折返的,就算不順利也該有個傳信回來的人。
然而四支隊伍卻徹底沒了消息。
原本因為押著大量的銀兩絹帛,為了防止其中有人見財起意,生出異心,孫老爺的每支隊伍裡麵,都安排了許多家眷尚在府中的可靠心腹帶隊。
按理來說不該有什麼變數才是,更何況又是四夥人同時出了問題。
但就算有再多不應該,人確實是一個都沒回來的。
孫老爺無奈,隻得趁著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又派了一些人,繼續從四個城門往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順著原本給第一批人安排好的路線,輕裝簡行前去尋找。
然而等到晚上,這一批人卻也是一個都沒回來。
如此就沒什麼好說的,明擺著是潼城外麵有了什麼悄無聲息的變故。
按說這個時候應當報官,可孫老爺這兩隊人馬出城的目的本來就不純,若要報官總得有個由頭。
到時候就要交代銀錢由哪來,又要往哪去?
況且,這其中不隻是銀錢的問題,有些人手是明麵上與孫老爺無關的,還有些人手是見不得光的。太守姑母或者太守本來就並沒有打算做他的靠山,如此一來,正是給了他們瓜分自己的好機會。
思想前後到底還是不能報官,隻得再調些人手,集中一處,先去尋找。
就在孫老爺這邊焦頭爛額的時候,另外三家也出了麻煩。
太守姑母病倒的第三天夜裡,發生了一件小事情。
有個居住在北城的百姓前報官,說是他家附近一處偏僻的巷子裡,發現了兩個死人。
巡檢金綰接了案子,立時快馬趕了過去,果然見了兩個人直挺挺的倒在那裡,身上明顯是劍傷。
自楊萬堂死後,潼城當中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出現這樣的無頭公案了。
金綰調集邏卒先將那巷子封了,隨後又做了一番調查。
離奇的是,這二人身上有潼城的路引憑證,而在四處城門彙集到太守劉著這裡的記錄上,卻找不到這二人的姓名,更是查不清楚他們是何時從何處入城來的。
這案子以前是小事,現在在劉著治下可是大事。府衙內相關眾人便把自己原本的差事都先放下,一並商議此事。
首先便是路引的真假。
路引上的簽章是李尋重新做過的。此時堂上李尋自然也在,他親自來做了分辨,斷定這二人的路引憑證絕對是真的,並無造假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