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悔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一凜。
手一執筆,法力方一注入,無論是符文跳動頻率還是四周圍的火屬性靈氣,竟仿佛與自己融為一體般,而此刻的他在心境之中已經達到了一個無我的狀態。
執筆、蘸墨、書寫,竟有如行雲流水、一絲不苟、順其自然。
等到無悔回過神來,符紙上早已寫滿了符文,正在猛烈的顫抖。
片刻後,符紙的震動戛然而止,伴隨著橙紅兩色的光芒閃耀,一張孕含火球術的符籙終於煉製成功。
望著桌上的這張火球符,無悔沒有任何喜色,也沒有失聲大喊,反而眼眸中的淚水緩緩的流下
“父親母親悔兒成功了,悔兒終於煉製出一張真正的火球符了。”
成功煉製出一張火球符的無悔本應該是無比高興,但一想起雙親的離去,淚水總是忍不住的往下流。
如果自己可以早些煉製出符籙,如果自己可以早些覺醒靈目神通,那麼自己的雙親也不會為了數塊靈石而隕落了
可是這世間根本沒有如果
隨後,無悔抹去了臉上的淚水,用著哽咽的聲音說道。
“悔兒在此立下誓言,定不負父親母親所望,在這世間中闖出一番天地!”
顯然,隻單單依靠一張火球符並不足以還上店鋪的租金,於是望了望桌上剩餘的符紙,決然的坐在了木椅之上,繼續開始煉製新的符籙。
接著讓人無比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剩餘的六次製符機會,竟然絲毫失誤也沒有,儘數煉製成了六張嶄新的火球符!
望著眼前這足足七張的火球符,就連無悔自己也無法相信,甚至一度認為自己是否是在發夢。
十分之七的成功率,就算是煉製了大半輩子的製符師也無法輕易的辦到。
但凡製作任何的符籙,隻要能達到十分之一的成功率卻也已經是可以稱為製符師。
此時若是還有符墨,定然還會繼續煉製符籙,可是如今符墨已經用儘,也隻好開回門店做生意了。
但是這時的無悔卻露出了決然之色,正在密室的腳落處拿出一件土黃色的內甲。
此內甲的後背處明顯有一道深深的傷痕,正是父親身死之前所穿的貼身寶甲。
雖然並非什麼法器,但卻曾經聽父親說過此甲能夠防禦低階法器的攻擊。
望著手中的足足八張火球符,無悔意而決然的穿上了寶甲,打坐將靈力回複完全後便直徑的走出了店鋪。
由於正值夜晚,無悔很輕易的便躲過了守衛走出了飛燕城,向著拇指山的方向飛快的跑去。
就在無悔方一踏出城外,一個身影竟在某處房間之內詭異的笑著。“嘿嘿~你終於忍不住了吧。”
幽暗的森林中不斷地傳來蟲嗚與狼嚎之聲,加上四周漆黑一片的環境更顯得恐怖異常。
要不是天上的明月與星辰,無悔根本就認不清方向。
飛燕城距離拇指山大約隻有十裡路程,以自己練氣一層的修為全力跑過去也隻不過是半個時辰的路程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