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足在桶裡攪了攪，濃稠的靈氣水便在桶中晃蕩，抬起腳來，或是張開足趾的時候，還有點藕斷絲連的感覺。
不過，有一說一，這桶靈氣水所蘊含的靈氣讓初雪身心舒暢。
源源不斷的藥力從湧泉進入，彙入四肢百骸，這讓初雪舒服地輕輕哼出了聲。
沈齊寧伸手進桶裡，初雪見他這動作，下意識地躲了躲，睜大了眼睛盯著他。
沈齊寧隻是沾點靈氣水搓搓手，然後一臉微笑地朝她攤開了右手。
“腳來。”
“啊？”初雪微微一怔，說道，“今天就，就彆了吧……”
“怎麼了？”沈齊寧問。
初雪輕輕踢了踢腳，說道“你看著一桶靈氣水，黏巴巴的……”
“無妨。”沈齊寧無所謂地說道。
“可……”
“來。”
初雪還有些猶豫，沈齊寧直接打斷她的話。
“那……好吧。”初雪最終還是妥協。
她往後挪了挪身子，騰了點空間，抬起右腳來。
雖然沈齊寧早有心理準備，而且他也並不介意這些，但實際看到吧嗒吧嗒往下流淌的粘稠膠狀物，還是略微有點……想著如果這時候她還穿著絲織薄襪，那必然能有一番彆樣的韻味。
一把握住氣運之源，手感頗為滑膩，剛一接觸，就感覺到了一縷靈力自初雪的湧泉處流出，鑽入他的手心。
與此前幾次相比，這一縷靈力格外的醇和，一路流過沈齊寧的經脈，彙入丹田，灌入那靈根之上，整個過程都讓沈齊寧如酥如醉。
沈齊寧一邊認真地進行手上的動作，一邊在心中默默數著。
初雪全程輕咬著下嘴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沈齊寧。
此時已經來到了第11縷靈氣，沈齊寧身子冷不丁一抖，差點就要敗下陣來。
他連忙鬆開了手，心下震驚。
這才第11縷靈氣，就有那種感覺了，今天是怎麼回事？
雖說今天煮的這一桶靈氣水黏巴巴的，但畢竟不是真的黏液，之所以看起來如此，純粹是因為靈氣和藥力濃度過高。
在一番捏搓按揉之後，靈氣水就完全被皮膚吸收了進去。
此時不管是沈齊寧的雙手，還是初雪的腳丫子，都十分乾爽。
“緩緩。”沈齊寧輕輕呼了口氣。
“哦。”初雪換了一邊，抬到沈齊寧麵前。
沈齊寧低頭凝視了片刻，知道初雪是將“緩緩”聽成了“換換”。
無妨，左邊並不會產生那樣一縷一縷的靈力，一樣可以緩緩。
於是，沈齊寧當真隻是緩了緩，片刻之後，他就鬆開手來，說道“右邊。”
初雪感覺略微有些奇怪，右腳足趾蜷縮又張開，並未立刻提起離開水麵。
她問出了心中已久的疑惑“師兄，為什麼你總是要右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