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飛喃喃道。
小舞這條線,可以考慮收尾了。
自己馬上就要魂帝了,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考慮讓小舞獻祭的事情了。
不過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
畢竟,小舞也不是純傻子,你讓她獻祭她就獻祭?
這個,需要一點小小的計劃。
想著,白小飛也是回屋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回諾丁城看看。
這一彆就快兩年了,也不知道那兩個家夥現在修為怎麼樣了。
出門,將院子大門關上,白小飛看向了遠處一個正在賣早餐的中年人說道“大樹,告訴清河,我回諾丁城一趟,你最近可以不用出攤了。”
說完,也不理會中年人驚恐的表情,白小飛直接脫掉上衣,放出赤雲翼朝著諾丁城的方向飛去。
這個中年人是雪清河的監視他的人這件事,白小飛早就發現了。
要知道,他買房之前就在這天鬥城閒逛了不知多少次,那裡原本是沒有人賣早餐的,但自從自己買了房子的第二天開始,那裡就有了。
賣的,還基本都是自己喜歡吃的東西。
早餐攤老板更是一名魂宗。
這要是還發現不了,那白小飛直接找頭豆腐撞死算了。
等白小飛離開之後,中年人也是迅速收好的早餐攤,急匆匆的朝著天鬥城皇宮趕去。
“好了,我知道了。”
雪清河揮了揮手,示意中年人可以下去了。
中年人行了一禮之後就離開了。
雪清河看著天空,腦子裡麵卻想著全是白小飛的事情。
“影子說他跟李相赫的父親隻是有過一些簡短的交集,李相赫的父親也隻是贈送了他一些藥草而已。
但那邊我明明能感覺到,白小飛對李相赫的父親很尊重。
現在這個家夥又跑回了諾丁城,看來他是真的很念舊啊。
不過,既然他這麼念舊,為什麼對於自己父母的事情一點都不關心呢?
半年了,他好像一點都不關心昊天宗的消息,即便是知道昊天宗不是現在的他能反抗的,那也不至於這麼沉得住氣啊。真是奇怪的一個人。”
雪清河的腦海中開始複盤白小飛從小到大的軌跡。
四歲喪父,進山打獵。六歲覺醒武魂,在諾丁城使用禁法修煉三年。九歲第一次出現在天鬥城,消失在落日森林半年,出來時成功進階魂宗並且解決了禁法的後遺症。隨後就是修煉,不停的修煉。
在大鬥魂場修煉,在家修煉。
好像他除了修煉,什麼都不關心的樣子。
唯一除了修煉之外的活動軌跡,就是指導玉天恒等人修煉了。
就好像有人在逼著他修煉一樣,不修煉就會死的那種。
嗯?!!!
雪清河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如果從一開始,白小飛就知道自己的父母的死不簡單呢?
或者,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什麼內幕呢?
不然,拿什麼解釋,一個本應該貪玩的小孩,在家使用禁法拚命的修煉!
心智,還超乎常人的成熟!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從一開始,白小飛就被自己低估了啊!
自己之前對他的各種評價,好像全都要推到重來了!
“白小飛啊白小飛,我現在,是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
雪清河眼睛微微眯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