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劍!
三人正說得熱鬨,門卻不合時宜地響了。
“誰”?三人戛然而止,謝琪問道。
“我,周福請”。周福清在門外答道。
謝靈和謝琪同時看向羅庭,謝琪嘻笑著指了指羅庭。謝靈打開門。笑道“周前輩,請”。
“謝謝”!周福清帶著周凝月魚貫而入。
羅庭心裡揣測周福清的來意,拱手笑道“周前輩。謝謝你熱情款待,我們如沐春風”。
“羅公子,不要客氣,你能蒞臨敝族,是我莫大的榮幸。再說,我還沒感謝公子對小女的相助之情。如果不是你幫助小女,小女恐怕也去不了總院考核”。
“同學之間,互相幫助嘛”。羅庭謙遜地道。
“公子年少有為。我很佩服,聽貴夫人講”。周福清道“她們曾經在一處地方,看到我族一個前輩,不知是真是假”。
羅庭看向謝琪。謝琪道“我碰見李前輩也是巧合。當時我在空中轉運站附近,被水神族的水玲瓏追殺。慌亂逃命中,無意間掉進一個地洞中。就偶遇了李雲芳前輩。據她說,她跟我家羅庭某一位先人有很深的淵源。她和水神族的祖師婆水叮當也很要好”。
“哦”。周福清點點頭“上次我女兒跟我說了這件事後。我詢問了許多本族的老人。隱隱約約聽彆人說。她是我族第二任族長。她之所以個人獨居在外的原因”。說到這裡,周福清臉上略顯羞愧。道“羅公子,你也不算外人。告訴你們也無防。她是和一個外族少年私自交朋友,為族規所不容,所以就被逐出蛇族了”。
謝琪和謝靈都看了羅庭一眼,李雲芳連羅庭都知道,看來她跟羅庭祖先的關係不簡單。
謝靈道“我看周雲芳前輩年紀很大了。她應該當族長比較早吧”。
“那是,我們族也有幾千年的曆史了。從開派祖先到我這裡已傳了三十多代了”。
“怪不得她看起來,老態龍鐘的樣子,原來有幾千歲了。周前輩,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蛇族可否網開一麵,接納李雲芳”。
“沒辦法”。周福清無奈地歎了口氣,“族規所限。不敢自專”。
“周前輩,你有沒有召集長老開會。討論這個問題”。羅庭笑道“以我看,你們族矩有些局限。比如說你們男女都不能外娶外嫁,這就阻止了許多優秀的人才進入你們蛇族,同時也限製了一些人的幸福”。
“公子說的是。其實從我內心來講,我是比較讚同解禁一些規矩,但我蛇族一些長老對舊規矩根深蒂固。一聽改規矩,就咆跳如雷。所以,我們很多舊規矩想改也改不了”。
“原來如此”。
“羅公子,我跟劉導師說過了,你們明天在我這裡休息一天”。
“有什麼事嗎”?羅庭笑問道。
“我請你們看熱鬨”。周福清道“李長老,和周長老的兒子同時喜歡一個女孩,誰也不服誰,所以約定明天生死決鬥。你們留一天看看熱鬨。同時想請你和劉導師幫我鎮鎮場子”。
“你是族長,有你在場,誰敢鬨事”?
“唉”!周福清苦笑道“我們蛇族由三個派彆組成。誰也不服誰,有時一言不合就打鬥。有些長老倚老賣老根本不把我這個族長放在眼裡。我這個族長難做啊”。
“內部不合。是一族發展的大忌”。
“羅公子,你說到我心坎上了”。周福清道“這麼多年由於內卷。都無心發展本族,幾百年過去了,我們蛇族都在二流線上徘徊。這次我讓小女爭取去總院學習,就是為了回來能提升本族的實力,羅公子,到時還望你鼎力相助”。
“放心,能幫我一定幫”。
“有公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周福清高興得眼睛眉毛都在笑,他站起來,“我回去了。公子記得明天一定來”
“好”。
周福清帶著周凝月走了
“得”。謝琪笑道“明天。我們又要耽擱一天”。
“有什麼辦法。劉導師答應的,不得不留下來多呆一天”。
“照周福清這樣說”。謝靈皺眉沉思。道“他在蛇族中地位不高。我們明天去,有當保鏢之嫌”。
“不管他,明天先看看熱鬨再說”。謝琪笑道“我想看看兩個男人為她爭風吃醋的姑娘到底長什麼樣”。
“小心點”。謝靈露出擔憂的笑容,“說不定明天有場混戰”。
“謝靈,你又危言聳聽了”。謝琪笑道“有我們坐鎮,誰敢動”。
“我說的是混戰。不是一個人”。謝靈道
“我才不信呢”,
“看看吧,到時就會證明我所言非虛”。
羅庭一向相信謝靈的預判。道“謝靈說得有道理。明天我還是要小心防備”。
“怕什麼。諒他一個二流小族也不會有什麼隱藏的高手”。謝琪露出輕蔑的笑容。“有我們在,能掀起什麼大浪來”。
“人最怕有你這種輕視的想法”。羅庭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任何時候都不要輕視所有人”。
“好了,我不跟你爭了,我回去睡了”。謝琪說著,猛地在羅庭臉上親一下,“嗯,真香”。她一路笑得如銀玲搖落。
羅庭還沒反應過來。這邊臉又被謝靈親了一下。“嗯,真的香”。她一路小跑走了。
羅庭不由得呆住了。這兩個小妮子。今晚吃了什麼藥。興奮成這樣。
第二早上吃過飯,羅庭一行就被請到了蛇族的中央廣場。